我撥通了一個鄭三么那個茶樓的電話,這是緊急情況不然的話我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鄭三么似乎也在等我的電話,我剛打出去就被他接了,“喂!”
“老么,立刻轉移!顧潤髮死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
“我們……”我壓根就不給鄭三么說話的機會,當然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顧潤髮死了,這個鍋肯定會甩在我們地下黨的身上從每天開始上海就會全城戒備到處查地下黨,你們今天晚上不轉移出去那就轉移不了!”我焦急的說道。
“那隻能啟用應急地下交通網,但是電臺我們暫時轉移不出去啊!”鄭三么又問,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事發突然讓他們臨時轉移電臺及武器都無法帶出去。
“那些東西就放在老位置,我會想辦法處理,電臺留給我!我會向組織隨時報告我的情況,這些東西你們都不用管!另外能聯絡多少上海的同志就聯絡多少上海的同志,讓他們能轉移就轉移不能轉移的化整為零暫時不要行動以免被敵人偵破!”在緊急情況下我只能採取如此緊急的方式將所有的事情交代完。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聯絡站,如果我們現在撤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鄭三么顯然是一副不甘心的狀態。
說實話這玩意落誰頭上誰願意,但是大是大非誰又不明白,要是留在這裡很有可能就要把小命搭上。
“你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著留在這裡?你留在這裡等死啊?現在他們都是強弩之末,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了!”鄭三么一直都是一個極其固執的人。
鄭三么被我這樣一說,依舊還是不願意撤離,他又道:“我們撤離你怎麼辦?把你一個人留在上海不危險嗎?要撤離一起撤離,如果你不撤離我也不撤離!上級說過就算我們十幾個人全部都犧牲掉的話也要保證你的安全,所以這次說什麼我也要把你帶回去!”
見鄭三么如此固執,我直接喝道,“上面說過我是整個上海地下交通網路這條線的總指揮,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撤退,我有辦法活下去!”
鄭三么見我如此堅持還能說什麼?不過他現在也不能說什麼,我直接將電話掛掉再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果然第二天整個上海就跟炸了鍋一般,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抓共產黨。
這一切都是做給南京那邊的人看,可以這樣說樣子是裝的,抓共產黨是真的。
第二天晚上我秘密潛伏進了那個接頭地點,我打算將電臺轉移出去,目前來說這是我唯一和組織上的聯絡方式。
現在顧潤髮死了,南京那邊肯定馬上就會讓我坐上副站長的位置,只要坐上副站長的位置我就可以接觸到更多的情報。同樣也就能夠將更多的情報彙報給組織,我內心深處一直有一件事情放不下去。
我就想知道是誰殺死的劉志信夫婦,我要給他們報仇,但他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