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在順利逃離玉門世家後,玉冰瑩並未面臨無止境的追殺,就彷彿,自那之後就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而她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幸事還是不幸。
從先前的動靜進行分析,此地發生過大戰,不宜久留,誰也無法保證是否還有敵人。
因此,將痕跡全數抹除之後,玉冰瑩趕忙揹著昏迷的姬青陽離開。
轟隆隆——!
空中雷聲不斷炸響,大雨自天飄落,摻雜著揮之不去的寒冷,夾著似刀似劍的風,昏迷者所負王道聖氣自行運轉將之盡數擋下。
風雨催折花草、樹木,卻對行在風雨中的身影毫無辦法。
揹著人的身影一路疾馳,當務之急,是要遠離戰場,越遠越好。
風雨未止,腳步不歇,越過一座又一座山,踏過一條又一條川,朦朧的視線中,有一道從容身影迎面走來。
身著灰衫頭戴兜帽的中年隱者手持竹簡,風雨皆不能加其身,一來一往,兩者擦肩而過。
「嗯?未曾想,在這個世界,竟有人會主動將信念寄託在他人之身。」
「有血腥味,行色匆匆,想來是有要事。」
「散人此番上去打擾未免失禮。」
中年隱者心中瞭然,並未選擇駐足,若有緣分將來自會再見,屆時他便能看到他們的變化,於他而言也是一件趣味之事。
另一邊,各自行遠後玉冰瑩心中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追至的敵人。
待到雲銷雨霽,她已經帶著姬青陽疾馳千里。
…………
軒轅之丘,姬青陽外出已有十年之久,君帝鴻與君軒轅兩人在數年前接受完傳承,然後進行了簡單的分工。
成年後與幼時最大的差別,便是更加獨立。
或者,叛逆?
“皇兄還沒有回來?”君軒轅踏入殿內,看向已經正式開始接手內務的兄長。
自君帝鴻及冠,藺天刑就在逐步交接事務,等到他把事情都丟回給這兄弟幾個,直接找地方休息一段時間。
而像君軒轅擔心的事,他也不擔心,與其擔心姬青陽不如擔心別人。
坐在書案前的青年放下筆:“尚未。”
“我出去一趟,軒轅城就勞煩二哥繼續照看。”
顯然,君軒轅性格不如兩位兄長穩重,十年後的他已經心焦到坐不住了,自小到大,他們兄弟都未曾與兄長分開這麼長的時間。
“近段時日,城外妖邪數量銳減。”君帝鴻道。
“那我更要出去。”
“……”
君軒轅很硬氣:“二哥你不可能攔我一輩子。”
三年前他就有出去的想法,然後被君帝鴻給攔了下來,以根基未穩為由。
“可以。”這一次君帝鴻沒有拒絕:“但你要將乾坤弓帶在身上。”
“它只能再拉開兩次,留給皇兄作為底牌才是最佳選擇,如今的我無需帝兵護身,”
以他們的身份,身邊並不會缺少神兵利器,但先祖之乾坤弓與尋常兵器不同,哪怕已經沒有震天箭配合,依舊強大。
留給兄長征戰四方之時使用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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