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鳳冷勾起嘴角,眼底嫉妒與怨毒融成一體,突然雙手捂臉低泣,朝許學智委屈吐苦水。
“許同志,咱村人人淳樸,可偏她傲慢跋扈,處處違反村裡安排,不肯上工,還整天滿村亂跑。我們友好和她交朋友,她就一個勁兒尖酸刻薄謾罵,逼走我們。現在想起來,一定是她暗地勘察地形,怕露餡的手段!”
對上李美鳳與王春玲怨毒眼神,沈曉棠只覺厭蠢症犯了,不想和她們再浪費時間。
“請你們致電海市電視臺的陳主任,他是我在職的領導,也是我轉讓崗位的經手人。”
許學智反應迅速,雙眼一亮:“是陳康主任?”
沈曉棠頷首,知曉陳主任在海市的名氣,對許學智認識他並不意外。
然而,她不知陳主任另有一層神秘身份。
許學智一得到肯定回答,便對沈曉棠打消一半懷疑。
李美鳳壓根沒聽過這號人物,以為她隨口拿陳主任當擋箭牌開脫,立刻警惕提醒許學智。
“許同志,她滿口謊言,千萬不要被她誆騙。你們應該馬上逮捕她,再嚴厲審問她,狠狠撬開她的嘴巴,才能徹底知道她的背景!”
“不需要你來教我們辦工。”
許學智沉臉呵斥,側眼示意同來的下屬。
下屬會意,提著機密箱子,轉身進了一間房,用專用通訊聯絡陳主任。
等待間隙,沈曉棠看向王春玲手上的連衣裙,似笑非笑問:“難道搜查時,允許不相關人隨意拿走私人用品嗎?”
許學智皺眉,眾人齊齊望向王春玲。
王春玲抱緊手上東西,臉皮驟然滾燙,支支吾吾地憋不出一個字,連忙把東西放在一旁板凳。
附近,李美鳳不動聲色扯下衣袖,意圖遮擋手腕。
沈曉棠挑眉,毫不客氣戳破:“你偷走我的手錶與金鍊,也屬於為民除害?”
“胡說!手錶是我爸送的,金手鍊是我媽傳我的傳家寶!”
李美鳳膽大包天,臉不紅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
沈曉棠翹起唇角,眉眼眯起:“手錶和金鍊是紀念品,買時刻下名字,難不成你的東西還會刻我名字?”
這話一出,李美鳳啞口無言。
她氣急敗壞地摘下手錶與金鍊,故意砸到地面,張口怒罵:“吃同胞血肉換來的贓物,我才不想要!”
沈曉棠彎腰,好脾氣撿起來,特意對著大家翻到背面,勾唇一笑。
“騙你的,沒有名字。”
李美鳳呼吸一滯,心頭嘩啦啦流血。
早知多問兩句,死活不摘下,就不用還了!
顧明川滿頭大汗跑來,還揹著一個鼓囊囊的舊布包裹。
他琉璃眼瞳快速掃過四周,長腿一邁,穩站在沈曉棠身側,鋒利眼神甩向許學智,卻溫聲問沈曉棠。
“出了什麼事?”
許學智臉色忽變,挺直高大身軀驀然緊繃,雖目不斜視,餘光卻時常瞟向顧明川。
沈曉棠敏銳察覺到異常,波瀾不驚回答顧明川,暗中留了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