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玄一家此刻已然沒了主意,只能如同驚弓之鳥,被迫跟著孫策一起逃命。
城中亂成一團,喊殺聲在東門尤為密集,孫策當機立斷,帶著身邊為數不多的將士朝著西門方向猛衝過去。
一路奔至西門,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孫策的心猛地一沉,這裡竟然也有人嚴陣以待。
原來,路昭按照劉賢的吩咐,提前繞了過來,甚至不少劉勳的舊部也主動加入了。
孫策見對方只有幾百人,他猛地一咬牙,抄起大槍,大吼一聲:“殺過去!”
如果此刻周瑜在他身邊,以周瑜的沉穩與智謀,決然不會贊成孫策如此莽撞的舉動。
雖說路昭所率兵力相對較少,可孫策身邊此刻能戰鬥的人也不多啊。
而且,路昭並不與孫策進行一對一的拼鬥,而是憑藉著整體的陣勢,穩穩地阻擋著孫策前進的步伐。
孫策憑藉著精湛的槍法和無畏的勇氣,接連挑翻了十幾個敵人,可敵人總是不斷的填補著防線的缺口。
孫策奮力拼殺,卻依舊沒能把路衝開,很快周瑜和韓當帶著殘兵敗將,匆匆趕了過來。
呂布和張遼緊隨其後,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一路掩殺,被追上的江東兵不停的倒在血泊中,化為漸漸冰涼的屍體。
周瑜到了近前迅速掃視一圈,見西門根本無法衝開,急忙大聲提醒孫策:“伯符,去南門!”
馬忠帶著喬玄,跟在孫策身後,被張遼縱馬追上,一記力劈華山,張遼狠狠斬下。
馬忠的頭顱瞬間飛落,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噴灑在地面,觸目驚心。
喬玄嚇得一聲慘叫,徹底癱倒在了地上,登時面如死灰,仿若被抽走了魂魄。
大喬和小喬也被這激烈的廝殺嚇得花容失色,哪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也不敢哭出聲來。
與其說江東兵在保護她們,不如說是裹挾著她們,她們猶如風中的浮萍,無力自主。
馬忠被殺死,江東兵只好撇下喬玄,帶著姐妹倆繼續朝著南門狂奔而去。
可沒跑出多遠,再次被追上,江東兵們雖拼死抵抗,卻依舊不斷被砍倒在地,死傷無數。
眼見形勢危急到了極點,孫策心急如焚,熱血上頭,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奪走。
他毫不猶豫地掉頭殺了回來,眼神中透著決絕與堅毅,在他心中,大喬是他剛剛迎娶的女人,決不能將她拋下。
張遼大刀揮舞,虎虎生風,直奔孫策而來,寒光閃爍的刀刃猶如死神的鐮刀,所到之處,江東兵接連被砍翻在地,慘叫連連。
太史慈怒吼一聲,拍馬趕到,挺槍擋住了張遼。
“鐺”的一聲巨響,刀槍猛烈碰撞,瞬間爆出刺眼的火星。
張遼神色微微一震,顯然對太史慈的突然出現和這股強大的力量感到意外,而太史慈順著槍桿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燒著鬥志,不由分說,繼續拼殺,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高下。
張遼出手兇狠,刀刀如風,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威脅,仿若要將對手瞬間劈成兩半。
太史慈也是驍勇無畏,槍急馬快,長槍如蛟龍出海,刺、挑、撥,招式變幻無窮,讓人目不暇接。
但是,戰場上瞬息萬變,稍微一耽擱,呂布就追上來了。
赤兔馬風馳電掣,仿若裹挾著一股疾風,瞬間拉近了與孫策的距離。
孫策本想把大喬拉到自己的馬背上,可大喬此刻明顯有些抗拒,她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看向遠處喬玄的方向,嘴裡不停的喊著:“父親,不能丟下我父親!”
但孫策哪裡還顧得上喬玄,岳丈該捨棄也得捨棄。
說是遲,那時快,呂布已然到了近前,呼的一聲,方天畫戟直刺孫策的面門,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孫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憑著本能,急忙側身閃躲。
方天畫戟的戟頭就擦著他的頭部劃了過去,帶起一股滲人的冷風,讓孫策頭皮發麻。
孫策只得暫時撇下大喬,全力應戰呂布。
呂布勢大力猛,大戟或挑或砸,上下飛舞,出手又快又狠,不論是論招式的精妙,還是力量的霸道,都穩佔上風。
孫策骨子裡就是個誰也不服的主兒,明知呂布強大,卻也毫不退縮,兩人廝殺在一起,打的甚是激烈,兵器碰撞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但很快,孫策就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呂布的對手。
呂布沉穩不亂,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次出招,都讓孫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董襲、蔣欽、韓當三人見勢不妙,先後加入了戰鬥,過來幫忙,四人合力迎戰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