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皖城僅僅停留了三日,便覺如坐針氈,再也待不下去了。
這一日,他面色凝重地把陳宮和張遼召至跟前,語氣中透著幾分急切,說道:“把這邊的一切都交給子山,我們今日就回壽春。”
陳宮抬眼瞧了瞧呂布,很快便猜到了他的想法。眼下,這邊戰事已了,硝煙已散,百姓們也開始恢復往日的生活秩序。
而呂布的妻女都還留在壽春,呂布整日裡悶悶不樂,明顯是思念家人了。
“子山這會正在審訊之前所抓的俘虜,要不要把他找來,知會一聲?”張遼出言詢問道。
呂布擺了擺手,“不必了,讓高順和紀靈暫時留在這裡聽他調遣,我們先回去。”說這話時,呂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這幾日在皖城,呂布的心裡確實有些煎熬,那種眼看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卻又拱手讓人的感覺,讓呂布有苦難言。
當日剛離開喬家之時,呂布便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壽春。
沒想到臨走之際,命運卻似有意捉弄,當他路過喬家之時,大喬正陪著妹妹從家中走了出來。
這幾日,大喬的心情已然好轉了不少,可小喬畢竟年幼,又經歷瞭如此變故,情緒還不是很穩定。見城中已經恢復平靜,大喬便想著陪妹妹出來走走,散散心。
她們的身後,跟著幾個沉穩利落的親兵,這是劉賢特意安排的,為的是保護兩女的安全。
剛來到街上,就與要離開的呂布碰了個正著。
兩女頓時有些失色,嬌軀一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一日被呂布貪婪審視的一幕,心中本能地湧起一陣害怕。
呂布瞧見她們,眼睛登時亮了兩下,那是驚豔與渴望交織的光芒,可轉瞬之間,光芒便黯淡了下去,恢復了常態。
呂布強迫著自己擠出一個儘量溫和、儘量看起來充滿善意的笑容,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緊接著,便催馬過去了。
大小喬站在原地,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皆是一片茫然。
跟在呂布身後的陳宮目睹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他深知,呂布雖然此刻心中意難平,但時間會慢慢撫平一切,相信他很快就能徹底釋然。
等呂布離開後,大喬心裡鬆了口氣,她雖然對劉賢還談不上十分了解,但她絕非只是一個徒有美貌的花瓶。
身為喬家長女,她自幼聰慧過人,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劉賢在呂布心中的地位,著實不尋常!
大喬輕輕拉著妹妹的手,邁步往前走去。她的眼神中透著信任與期許,她相信,劉賢能夠保護她們!他一定能做到!
……
劉賢靜靜地坐著,廖化身姿挺拔地站在他的身旁,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經過妥善處理。
在他們面前,地上跪著一個人,正是李術!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身上還有血跡,滿臉驚恐之色,正在不停地哀聲求饒:“都尉,小的錯了,請都尉饒命,小的原本就不想給孫策賣命,我都是被逼的。”
廖化瞥了一眼李術,面露鄙夷之色,轉頭看向劉賢,說道:“要不殺了得了。”
這種貪生怕死之徒,最是讓人不齒。
李術聽聞廖化之言,嚇得魂飛魄散,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他是真的嚇壞了。“不要殺我,今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鞍前馬後,願聽差遣!”
之前,孫策為了籠絡人心,看重他在本地的名聲,讓他做了廬江太守,風光無限。
可如今,落到劉賢手裡,二話不說,先是打了他三十殺威棒,這狠狠的一個下馬威,讓他徹底認清了現實。
“你不想死?”劉賢眯起了眼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術,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
“都尉大人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小的做牛做馬,都聽大人的吩咐。”李術磕頭如搗蒜,額頭上已然血跡斑斑,眼神中滿是哀求。
“好!”劉賢猛地站起身來,身形挺拔,自有一股威嚴之氣散發開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做本郡的別駕吧,接下來,你繼續幫我安定人心,我知道你在本地很有名望,但是,你要敢對我有異心,我絕不會和你再多費一句話。”
“小的明白!”李術急忙小雞啄米般地拼命點頭答應。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此刻哪還敢有半分忤逆之心。
劉賢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待李術走後,廖化仍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道:“都尉,這種人有必要留著嗎?”
劉賢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解釋道:“元儉,做事我們要靈活一些,有的時候需要用武力,有的時候需要行仁義,而有的時候,則需要用手段來掌控。你派幾個得力的人今後就跟在他身邊,我要讓他明白,他只要一刻敢不老實,就會性命不保。”
“你讓他做了別駕,那這廬江太守呢,究竟誰來做?”廖化心中仍有些疑惑。
“那人此時已經在路上了。”
劉賢笑了笑,眼中透著幾分自信與篤定,隨即擺了擺手,“好了,我們走吧。”
整個上午,劉賢都在忙碌於審問生擒的戰俘。他手段凌厲,根據不同人的品性、過往作為,或殺或降,因人而異,絕不手軟。
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高順,高順告訴他,呂布已經離開了。
劉賢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呂布心情很不爽,這幾日,他也儘量讓自己忙起來,刻意少和呂布見面,就是想讓呂布慢慢消化一下情緒。
這兩天,劉賢都沒敢跑去找大小喬,免得呂布“吃醋”。
如果天天和大小喬膩在一起,呂布不瘋了才怪。
不過,他能把大小喬都讓給自己,甚至還打算讓自己娶他的女兒,這份魄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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