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試試這個新上榜的符修會副會長吧。”
林雲目光鎖定在了‘馮飛白’身上,閉目。
繼續修煉《易筋移骨功》之中,最後的設想,建立空竅。
.....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間,到了夕陽西下之時。
丁宿向著表叔馮飛白居住的小院而去,心情很不好。
他本以為帶著會內兩個煉氣六層的戰修過去,能夠順利的將會費收上來。
包括前面一個月的。
他也能順便搜刮一些油水,鼓一鼓腰包。
卻沒想到,這群擺攤的散修,就好像是提前知道了訊息。
大部分都直接不擺攤了。
他原本還想以勢壓人,找到了幾個沒有擺攤,卻在名單上的符師。
對方直接不作理會,完全不在乎威脅。
直言在坊市內,他不敢動手。
確實,他還真不敢動手。
縱然符修會內,有著煉氣九層的會長,還有數位煉氣後期。
但和坊市的主人烏家相比,還是不值一提。
烏家可是有著築基大修的。
坊市內其餘任何勢力,都無法和烏家抗衡。
符修會自是不敢違抗烏家立下的規矩。
其只能恨恨的撂下幾句狠話後,離開了。
最終,只收到了原本估計的一小半。
現在其便想要告知副會長的表叔,讓表叔來處理。
相信表叔煉氣八層的修為,足夠解決這些散修符師了。
只是,等到丁宿到了馮飛白的住處。
卻只能停留在院子裡。
被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八年華,比起丁宿還年輕的少女攔下了。
“王姨,我表叔怎麼了?”
丁宿問道。
他認識這少女,乃是他表叔馮飛白所娶的妾室。
表叔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年輕有活力的女修。
但此刻,他卻沒有心情關注這些。
因為他從少女臉上,看到了凝重,焦急之色。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飛白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選擇閉關了,還說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少女王姨扯出勉強的笑容,回道。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要閉關了?”
丁宿顧不得打小報告,心急的道。
“不知道,我只記得,當時飛白他面色一白,面色扭曲,直接甩開我,不顧一切就跑去修煉室了.....”
王姨見丁宿也不是外人,便直接告知了丁宿情況。
丁宿聞言,心情一下沉重了。
“但願表叔沒事。”
他和王姨等,一大批人都依附在馮飛白身上的。
如若馮飛白出了什麼事,後果無法料想。
“前面一段時間,高河就出了事,修為大跌,才被踢掉了符會長之位。
怎麼現在表叔也出事了?”
丁宿小聲嘀咕著,很是煩悶和憂愁。
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會內發生的一些事。
咳咳咳~
卻不曾想,這話落下。
不遠處的修煉室之中,傳來一陣咳嗽聲。
還帶著明顯的痛楚。
讓兩人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