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符紙,已然是消耗殆盡,空蕩蕩的。
同一時間。
小樓內。
伴隨著一聲‘啊!’淒厲慘叫聲,高田雄再也無法堅持,昏迷過去。
整個人面如白紙,渾身被汗浸透,如若從水裡撈出來般。
這不過是幾個時辰,可見繪製符籙對於精神力的壓榨。
若非有著高田雄頂著,靠修為只有煉氣一層的林雲,幾個月都不大可能做到。
“一共成功了四張,耗費了一百一十張符紙,還行。”
拿起桌角放著的四張符籙,林雲微微頷首,頗為滿意。
“這就是連續不間斷的練習的成果啊!”
林雲神色感慨。
如若換著以往,這一百多張符紙,全部用完,都未必能夠成功一張。
因為那時,他每次繪製五六張,都不得不因為精神力不足,需要休息好幾天恢復之後,才能繼續。
那前面繪製的熟練度,就會減退大半。
反覆下來,收效甚微。
而這次,卻是在很短的時間間隔內,連續的練習,熟練度在不斷的積累,甚少減退,才會有這般顯著的效果。
當然,其中功勞最大的,就是高田雄了。
只是其不知道罷了。
心念之間。
半透明的功德金卷,顯露在眼前。
其上,‘高田雄’的名字,已然是出現了極為明顯的暗淡。
比起之前,利用其練習銳金指一晚上,還要暗淡無光。
“這傢伙可別死啊,你死了,我還得去找下一個。”
林雲第一次生出了對這位以前恨得咬牙切齒的傢伙,生出了幾分憐憫之心。
“作為靈田區的主管,又是掌控坊市的烏家的贅婿,應該身家不菲,地位不低,會有人救助吧。”
林雲猜測著。
而後,便不再理會。
他也幫不上什麼忙,能做的就是讓你休息一下,暫時不壓榨了。
將煉製成功的四張靜氣符收好,這可是他的第一桶金,還靠著他們利滾利滾動起來呢。
桌上的制符工具也收起,放回原位。
看了一下,天色已晚。
便躺在床上,閉目睡覺。
他此時雖然還是精神充裕,身體上沒有傳來疲憊之感。
但繪製了好幾個時辰的符籙,幾乎沒有停歇。
卻不由得很心累。
這個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算不得負面影響。
只能先休息了。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雲便醒了。
伸了一個懶腰後,通體舒泰。
林雲沒有急著去售賣符籙。
而是如往常一樣,先是來到靈田,施展靈雨術,然後用銳金指除蟲除草。
幹完這些農活。
才帶著那四張靜氣符,向著坊市走去。
徑直向著交易區而去。
很快來到交易區外圍。
這裡大大小小堆積著一時間數不過來的小攤。
人流湧動,川流不息,繁榮非常。
在這裡擺攤是不收攤位費的,只是需要在收攤前帶走自己產生的垃圾,以及不能影響行人。
不然,以林雲的情況,擺攤都擺不起。
林雲在很久以前,便打聽清楚了這些。
只是沒想到現在會用上。
林雲用了一會時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帶著的一個木板豎立在旁邊。
“出售靜氣符!”
上面刻著幾個大字。
作為最低階的符籙,價格也很低。
一張靜氣符,也就價值一顆下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