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垣最近心情很糟糕。
作為十大勢力之一真符門的執掌者,也是真符門之中惟一的元嬰中期修士。
在真符門之中,他可謂是萬萬人之上、無一人之下,乃是最頂尖的存在。
任何需求、吩咐,都有無數修士為之奔波。
但符垣卻沒有因此而開心。
不久前,宗門內一個和他資歷相差不多的師弟裘永茂,在巨鯨商盟的修士交換拍賣會之後。
不知為何,去伏擊了玄冥宗的一個新晉元嬰修士林雲,卻被對方反殺。
這讓林雲揚名,真符門卻大大丟臉,符垣對此很是憤恨惱怒。
即便玄冥宗的元嬰中期修士萬靖及時趕來支援,他想借機拿下林雲,也沒了機會,只能退卻。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卻不想迎來了轉機。
玄冥宗的鄰居,同為十大勢力之一的飛虹宗。
飛虹宗的元嬰中期修士顧飛翼,展露出了可怕的戰績,輕易重創了同為元嬰中期的清瀾老叟。
這連符垣都感到震驚不已。
而玄冥宗和飛虹宗關係並不怎麼好,相反仇怨深重。
他本以為飛虹宗會藉此去找玄冥宗的麻煩,至少打壓一下玄冥宗的囂張氣焰,他也能出口氣。
卻不想飛虹宗卻選擇了偃旗息鼓,沒有去找玄冥宗的麻煩,而是修復被破壞的護宗大陣,閉關修煉等待大劫降臨。
這讓符垣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的感覺,卻又無可奈何。
但如今符垣卻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了,因為更加糟糕、難受的事情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tmd,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身體上的這股症狀越來越嚴重呢?”
“彷彿靈魂之中的刺痛感,越來越多、越來越強烈,搞得我都沒法平心靜氣休息修煉了?!”
“到底是在哪裡沾染上的,還是說有誰在算計我?!”
……
洞府內,符垣無力地躺在地上。
頭髮雜亂得像雞窩一樣,整個人還散發出一種惡臭的氣味,如同乞丐。
他雙目通紅,神色煩躁,面板粗糙乾燥。
按理說,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沒有修為的凡人,或者修煉層次不高的煉氣期修士身上。
而煉氣之上的築基、金丹修士,只需要運轉一遍法力,便能將汙穢清除乾淨。
但作為元嬰真君的符垣,身上卻出現了這種狀況。
因為這個症狀實在過於煩人,帶來的靈魂刺痛感時時刻刻、永不停歇,就像是有個不知名的存在趴在他身上,一點點吞噬他的靈魂。
這樣的日子不知持續了多久,縱然符垣是元嬰真君,也已經承受不住了。
此時的符垣,已經不想什麼報復、復仇之事,也沒了那些心氣,只想著這股症狀何時能緩解、消失,哪怕是自行消散也好。
符垣已經用盡了各種手段辦法,丹藥、靈藥、符籙防護等等,卻都無用。
而且符垣還不敢開啟洞府,讓兩位元嬰初期的師弟師妹進來相助。
一旦讓他們發覺自己虛弱至此,甚至可能連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都比不上。
先不談兩人可能生出歹心,謀奪他的寶物、資產、財富。
他作為真符門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也是真符門的定海神針,若是出了事,兩位師弟師妹肯定會心慌失措。
訊息很可能隱瞞不住,一旦傳出去,當年飛虹宗遭遇的情況,很可能會在真符門再發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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