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新梅,聶雅兩個都是心中一凜。
雖然早就知曉,這卻是林雲第一次真正承認。
“好了,都去辦事吧。本座會坐鎮飛虹宗,保證即便沒有護宗大陣,宗門也能平安無恙,無人敢來打擾。”
之後林雲擺了擺手,讓兩人離去。
翁新梅和聶雅兩人恭敬行禮後,化作兩道流光離去。
林雲則走向山峰後方的涼亭,拿出了幾枚儲物戒指,都是四階的,來自於元嬰修士。
“總算是忙完了,可以有空,好好整理一下這一次的收穫了。”
另一邊,翁新梅和聶雅兩人按照林雲的吩咐,先來到宗門事務大廳,召集了眾多還留在宗門的修士,佈置任務、吩咐事宜、交待事情後,又告知他們顧飛翼老祖坐鎮宗門、保證安全,讓眾人安心。
隨後將林雲給的那幾個儲物戒指中大部分四階之下的寶物材料放入府庫,並給眾多弟子修士先行發放了一個月的月例,讓他們平復下來,之後才各自離去。
翁新梅去了巨鯨商盟,尋找四階陣法師和地脈師。
而聶雅則去往白月樓,找回自己的嫡系心腹。
飛虹宗所發生的一切,讓整片海域的風雲局勢大變。訊息終究隱藏不住,很快便傳散開來。
作為飛虹宗附近海域的鄰居,玄冥宗最為關注,也是最先知曉的。
玄冥宗主峰上,兩道身影站在山峰邊緣,目光遠眺飛虹宗的方向。
“真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顧飛翼那傢伙實力竟提升到這等層次,都能輕易重創元嬰中期的同階修士。老夫我估計正面交戰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這兩道身影正是萬靖和宗承平。
萬靖站在前方,神色感慨複雜。
同為元嬰中期,兩個宗門又是鄰居,打過的交道不少,雙方還因靳永元結仇。
如今顧飛翼已出關,戰績駭人,恐怖非常,而他卻在原地踏步,心中著實不好受。
“是啊,之前於順安他們幾個元嬰修士還曾邀請我們參與圍攻飛虹宗的謀劃。當時我還心動了,還好師兄你一向沉穩,慎重拒絕了,不然我們可就危險了。”
宗承平介面道,滿臉慶幸。
雖說清瀾老叟才突破元嬰中期不久,還是個散修,但終歸是元嬰中期。
連清瀾老叟都落得如此下場,他可不認為自己一個元嬰初期能倖存下來。
還好之前足夠謹慎,沒有參與,才僥倖逃過一劫。
“師弟不用擔心,本宗可不同於黑蝦島。
我是元嬰中期,而我玄冥宗的護宗大陣也是四階中品,縱然元嬰後期大修士來了,也休想輕易破開。
顧飛翼縱然戰績逆天、實力驚人,也終歸還是元嬰中期,不可能威脅到本宗。”
萬靖帶著一絲自信的聲音傳來,讓宗承平漸漸平靜下來。
“不過,接下來在大劫降臨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不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我們還是留守宗門,暫避飛虹宗的鋒芒,不要再出去了。”
之後,萬靖補充幾句。
宗承平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