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子也是笑著回道。
“傳聞,銀霜草乃是銀霜島從大劫之中,得到了機緣,原本不叫這個名字,而是被銀霜島改過來的。
銀霜島原本只是一個十大勢力下游的勢力,卻因為售賣銀霜草大賺特賺,甚至賺的可能不比巨鯨商盟少,乘勢崛起,一位太上長老突破到元嬰後期,得以躋身三大頂尖勢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說著,兩人都不禁流露出羨慕嫉妒之色。
兩人一邊閒聊著,一邊用法力,解決著一些眾築基下屬無法對付的海獸。
甚至還可能吸引來三階妖獸,如若一兩頭還能應對,多隻兩人就得想辦法引開了,免得船隊因此覆滅。
而在高空之中。
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不規則的白雲。
“這麼多海獸,好地方啊,若是吞噬了,我的症狀,想來也能緩解不少吧。”
“還有兩個金丹,幾十個築基,不錯不錯,只是路過,卻不想還有意外驚喜呢。”
“......”
一個身形枯槁,如若干屍,皮包骨頭,面頰凹陷,彷彿惡鬼般,讓人望一眼都可能做噩夢的修士,悠哉的坐在白雲上。
若是林雲,或是於順安,夏業等人在這裡,也能依稀的看出,這乾屍般的修士面容輪廓,和清瀾老叟有著好幾分的相似。
其便是清瀾老叟。
至於清瀾老叟為何落得這般下場,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曉。
如今,他的被切掉的半邊身軀,隨著多次吞噬修士氣血,透過血肉衍生魔陣和秘法,終是恢復了過來。
只是有些不大協調,不可能完全恢復。
整個人品性亦是大變,變得殘忍,冷漠,無情。
還有元嬰之中,摻雜了眾多修士的印記,變得駁雜,再難進境。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在清瀾老叟看來,這恢復還不如不恢復。
沒成想,恢復沒多久,古怪的症狀隨之而來。
把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也不知道是那魔陣的後遺症,還是顧飛翼暗中對他設下的秘法,還是其他原因。
這幾年來,從不間斷。
他的那些血親家族都被他吞噬,覆滅了。
也不見絲毫好轉。
更是由於一次次的出手,暗中偷襲,四處作案,被無數修士,勢力惦記,通緝。
讓他都不得不逃出內海,在外海過著野人般的生活。
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只不過,仇恨和求生意志,還一直支撐著他活下去。
又過了數個時辰。
下方海域之中,翻湧的動靜已經小了許多。
海面上還漂浮著大量的海獸。
甲板上眾修士,望著這些海獸屍體,都是流露出惋惜之色,面上卻是洋溢著止不住的笑容。
不僅船艙,還有他們的儲物袋,各種儲物寶物,都裝的滿滿當當的。
這些價值低一些的海獸,往日都不會錯過,今日只能暫時捨棄,裝不下了。
這一趟收穫之多,讓所有人都很滿足。
雖然忙活下來,身心疲憊,卻都是滿滿的幸福感。
這時。
一道微弱的破開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