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裝甲下,庫博沒法很靈活地做出撲倒這種動作,也正因如此,手雷,在他還沒來得及撲倒的時候,爆了。
不好!
這一聲爆炸過後,庫博的人雖然沒受到任何傷害,但他卻馬上感受到了裝甲原本的重量,頭顯也失去了作用。
電池跟裡面的電子元件被廢掉了,電控液壓系統失去了作用。
這傢伙!
庫博趕緊按下了應急按鈕,卸掉了身上的外裝甲。
而此時的杜蘭也剛準備爬到車頂。
庫博卸下裝甲的同時,杜蘭兩條胳膊已經爬了上去,庫博見狀也來不及抽出還在手部裝甲上的槍,直接上前一腳踢掉了杜蘭一手握住的槍。
杜蘭的反應也十分迅速,他抓住對方一腳離地的間隙,另一隻手握住庫博的腳踝就是一扯。
庫博一下不穩,被摔到了車下。
杜蘭當即放棄了爬到車頂的打算,跳了下車。落到車下的庫博滾了兩圈也重新站了起來。兩個赤手空拳的人就站在這剛出隧道口的位置上,在貨車的一旁,這溼冷的雨中。
兩個人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就在此時此地展開了一場殊死的搏鬥。
雖說各有來回,但戰鬥素養不及特戰隊員的杜蘭也感覺到了自己處於下風,更不要說庫博這時候又從大腿上還抽出了一把格鬥短刀。
你大爺。今天要是能活著回去,真的要向局長建議下所有幹員以後也可以像當兵的那樣配把刀才行。
失去了手槍的杜蘭只能把外套給脫了下來,纏在兩手上給擰了幾下,充當起了臨時的武器。
兩人間的搏鬥仍在繼續,杜蘭的那件外套不能說沒有發揮作用,但只能說,要像動作電影一樣,用衣服纏住對手的手再勒緊他脖子這種手法在現實中很難行得通,因為,杜蘭已經嘗試過了。
光是用外套招架對手握刀的手,已經耗費了杜蘭的兩手,而對方騰出的拳頭則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杜蘭的小腹上。
連續的幾拳過去,杜蘭還是不得不鬆開外套,往後連退幾步。
消耗了大量體力的杜蘭喘著粗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頂住對方的下一輪進攻。
庫博看出了杜蘭沒有體力再耗下去了,他一步步逼了過去,只要確實殺掉了這個男人,那兩個女人也就不成問題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庫博卻聽見了身後有一聲上膛的聲音。
“別動!再動我要開槍了!”
身後上膛的人,不是菲。
竟然是勞拉的聲音,她目睹了兩人在雨中的搏鬥,也看見了處於劣勢的杜蘭,於是偷偷拿走了菲的槍,從貨車的後方繞到了庫博的身後。
她顫抖的雙手抬槍正對著就要了結杜蘭的庫博。
庫博小心地扭過頭,然後,他笑了。
他甚至放心地把身子也轉了過去,最終的獵物,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委員長,有件事,在你死前還是應該要知道的,社安的槍,不是你想開就能開的。”他冷笑著,遺憾地搖了搖頭。
“去死吧!”話音剛落,庫博的眼中寒光一閃,一個箭步上前,就要把手中的刀,直刺勞拉的心臟。
勞拉驚恐地後退了一步,而她手中的槍,的確任憑她如何扣動扳機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但是,
槍還是響了。
一顆子彈穿過了庫博的後腦,從眉心射出。
“對,你說的沒錯,但你忘了我這把槍還是可以用的。”
庫博應聲倒了下去,血也濺到了地上。
杜蘭剛趁庫博的注意力都在勞拉身上的時候,撿起了被他踢走的手槍。
看著庫博屍體的勞拉腿腳一軟,就要癱坐下去。
“委員長,你沒事吧?”杜蘭快步走了過去,扶起了勞拉。
明明不知道社安手槍的特性,拿走了菲的槍卻沒有自己跑掉,而是還主動來救我這麼個小人物,呵,這女人,有點意思啊。
“沒事,我沒事,快把菲帶回去吧。”勞拉從驚恐中回過神,趕緊催促到。
杜蘭一點頭,兩人重新回到了車上。
“菲,再堅持下!”
貨車,重新啟動了,後視鏡裡,數個整齊劃一的燈光,映入了杜蘭的眼中。
嗎的。
現在的時間,已是凌晨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