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初露。
地球人分身和時鐮族分身與流沙部族揮手作別,後者對他們感激涕零。
因為聖物的恢復,他們再次獲得了時之母的庇護,部落周圍的時間本源法則穩固下來。
這不僅解決了流沙部落失去庇護出現時間亂流的問題,還讓流沙部族免受時影獸的侵擾。
整個流沙部落對地球人分身感激不盡。
隨後,在沙岩部落首領和嚮導帶領下,地球人分身和時鐮族分身朝著最近的沙岩部族前進。
一路上,他們往大陸深處前進,這裡的時間本源法則遠比地球人分身著陸的大陸邊緣地帶更加詭異莫測。
這片大陸的時間本源法則極其紊亂。
它時而將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加速至枯黃腐朽,時而又將奔騰的河流凍結成靜止的水冰雕。
空氣中瀰漫著紊亂的時間法則波動,這種波動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威脅,他們在這裡恐怕連一步都難以邁出。
然而,對於地球人分身來說,這一切都是小場面,根本不帶慌的。
他的眉心處,沙漏印記微微流轉,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隨著他的前行,這光芒所過之處,紊亂的時間本源法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撫平,形成了一條穩定的通道。
時鐮族分身則緊緊跟隨著地球人分身,他手中的鐮刀不時揮舞,將偶爾襲來的狂暴怪獸一一斬殺。
這些時影獸身形虛幻,速度極快,普通的攻擊對它們幾乎毫無作用。
但在時鐮族分身的鐮刀面前,它們卻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跟在他們身後的沙岩部落嚮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地球人分身和時鐮族分身的強大實力讓他對時之母的信仰又堅定了一分。
地球人分身在他們眼中就像無所不能的時間之神,時鐮族分身就是他最忠心的守衛。
……
就在他們前行時,異變突然發生!
“嗡——!”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峽谷中迴盪,緊接著,一道暗紅色的光幕驟然升起,瞬間將整片峽谷籠罩其中。
這道光幕上流動著扭曲的時間符文,散發出強烈的禁錮之力,彷彿要將地球人分身困鎖在這近牢籠中。
與此同時,峽谷兩側的巨石後,湧出了上百名氣息彪悍的戰士。
他們手持各種武器,目光兇狠地盯著被光幕困住的地球人分身。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壯漢,他的面板呈現出一種岩石般的灰褐色,散發出一種不朽神靈般的威壓。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狂熱的顏色,手中緊握著一柄佈滿尖刺、纏繞著暗紅色秘紋的巨錘。
“時之母的傳承者?哼!”灰巖不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交出你獲得的傳承!我‘裂時部族’不需要什麼虛無縹緲的信仰,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永恆的!”
地球人分身緩緩停下腳步,他的眼神淡漠地掃過周圍的戰士。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灰巖不朽身上,那是這個部落的首領,也是這場圍攻的發起者。
長久以來,這個部落一直依賴著時之母的庇護,享受著時間的恩賜。
然而,當這種庇護突然消失時,他們內心的恐懼和貪婪卻被無限放大,催生出了扭曲的野心。
面對灰巖不朽狂妄的叫囂和那散發著不祥暗紅光芒的光幕,地球人分身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近乎憐憫的冷漠。
他冷靜地觀察著那散發出紅色光幕的東西,心中暗自判斷,這很可能是一件重寶。
因為尋常的念力兵器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禁錮作用。
然而即使對方手中可能掌握著一個普通重寶,地球人分身也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灰巖不朽被地球人分身淡漠的態度激怒,他的臉色漲得通紅,手中的巨錘猛然爆發出刺目的暗紅光芒,帶著足以讓普通不朽神體崩潰的時間湮滅波紋,轟然砸落!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重創不朽軍主,然而,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地球人分身甚至沒有移動分毫。
地球人分身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輕輕抬起右手,只見指尖的時間沙漏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與此同時,他眉心的沙漏印記也微微閃爍起來,彷彿與時間沙漏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波動如漣漪般從地球人分身身上擴散開來。
這股波動迅速穿透暗紅色的光幕,徑直衝擊在那巨錘之上。
他的身體穩穩地站在原地,當他輕描淡寫地抬起手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彷彿為之一滯。
那呼嘯而來的巨錘,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威勢,卻在指彈之間,被定在了半空中。
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引起任何明顯的能量波動。
但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無形的、卻蘊含著絕對時間法則意志的波動,如漣漪般以他的指尖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道波動所過之處,時間彷彿被凝固了一般。
那原本咆哮著、衝鋒著的灰巖不朽,那上百名裂時部族的精英戰士,甚至連峽谷中飄落的塵埃、飛揚的沙礫,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完全靜止在了原地。
暗紅色的光幕不再流動,巨錘距離地球人分身的額頭僅有寸許之遙,卻再也無法前進哪怕一絲一毫。
灰巖不朽臉上的猙獰表情、戰士們眼中的狂熱,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永恆的驚愕與恐懼。
時間靜止了!
一切都停止了,整個世界都彷彿被這道無形的波動所籠罩,陷入了一片死寂。
以地球人分身如今的法則感悟和3000倍念力振幅,施展時間靜止對付一個普通的不朽軍主及其麾下,如同呼吸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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