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勺子中的粥喝掉,低著頭等著她繼續餵我。
她看我似乎妥協了,連忙將粥吹涼了,一勺一勺的喂著我喝。
半晌,落下肚的粥化成了能量,身體的力氣回來了不少。
我將後背調整了個比較著力的姿勢,從婦人手中接過了碗,自己一點點的喝了起來,她時不時的會撿個蜜餞塞到我的嘴裡。
她看我吃的開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爹方才已經去宮裡向皇上請求,給你和淮陽候賜婚了,我看他走的堅決,此事應該是有個九成的把握呢。”
我手一抖,連快見底的粥都灑出來一片,滴到了薄薄的被單上。
邊上站著的幾個丫鬟中立刻走出一人,乾淨利落的抱來一床嶄新的粉色被單,將弄髒的被單直接抽掉,新的被單下一瞬便蓋在了我的腿上。
手法很快,連被當頭一棒打擊到的我,都在內心深處叫了個好。
我顫抖著將未喝完的粥放回托盤上,抬頭看向床邊的婦人,
“...你說的...是真的?”
她似乎以為我是很開心,她眼角也帶了一絲笑意,彎著嘴角說到,
“那是自然,娘還能開你的玩笑嘛,不過你爹走的時候,的確是很不開心的樣子,你回來須得好好哄哄他,別看他平時好像不是很親近你,他可不比我少疼你一點。”
才剛在這破地方享受到天倫之樂的甜頭,下一秒就要打入地獄了??我要以這個身份和身體去結婚??不如殺了我吧!
雖然可能這個什麼侯爺可能很帥,
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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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眼無神,緩緩縮了下去,將頭都悶在了被窩裡,開始期待著是不是夢還沒醒,等一會眼再睜開還是我那個小小的房間還有緊閉的窗簾。
床邊人似乎是覺得我開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用手隔著被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中中,剛吃完還是起來靠一會罷,不然一會肚子難受,咱再開心也先養好身體,再說了這離成親還早著呢,納彩問名一樣沒做,急不得。”
我縮在被窩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開心的是這所謂的結婚可能還得很長時間才能到來,難過的是我似乎沒有解決的辦法,隨便做點什麼都有可能暴露這具身體的真相,這當頭一棒看來終歸還是得落下來。
我依她所說又起了身,無言的坐著,床邊人摸了摸我的頭,
“中中真是長成大姑娘了,比你娘當年要好看了很多,脾氣也肖像我,文文靜靜的。”
拉倒吧,我從這一小會相處來看,就知道她是慈母眼裡出乖兒,憑藉之前的隻言片語不難看出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多麼的任性妄為,連以死逼婚的事情都能幹出來,怎麼能和文靜沾得上邊。
“她與你肖像?!還文文靜靜?!這刁蠻的丫頭如若能比得上你半分,也不必讓我如此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