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找個地方貓著,看看能不能偷聽到什麼情感大戲的內容,但是想了想還是撿來的命重要,沒有停頓,順著樓梯向下跑去。
“有什麼事情,你與我商議就是…”
只聽到溫侯說了這一兩句,剩下的就都被耳邊呼呼的風聲吹散了。
我一路疾走,直到回到了迴風殿旁,一臉焦急的青葡正在臺階下來回踱步,臉上哭的掛滿了淚珠。
見我過來,她帶著眼淚,兩步便衝了過來,兩隻手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我,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都怪奴婢,都怪我沒有好好跟著您,那個人他…”
我本身走的就急,她這一搖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我兩隻手一撐,將她兩隻鉗著我的手給推了開。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倒是你,那個內侍沒把你怎麼樣吧。”
她哭著搖了搖頭,一張小臉苦的和麵娃娃一樣,
“沒有,他帶著我到了一個偏殿裡,裡面有放好的衣服,我換好了出去,他又把我帶回來了。我回來沒有看到小姐,想著您可能是跟那個侍女走了,我當時…”
看她說著說著又快哭出來了,我忙掏出手帕給她擦了擦臉,捏了捏那尚有幾分嬰兒肥的臉頰,
“我不是說了嗎,別哭別哭,你什麼時候能像我一樣穩重點,嗯?”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臉一黑,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安慰你,你還嘲笑我?
她急著擺了擺手,一臉著急的和我解釋,“不是不是小姐,我不是笑您,您說別哭我以後就不哭了,我…”
我拉住她的手,不等她說完便帶著她往回風殿裡走去。
希望時間沒過多久,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我半路離席,否則可能再額外生出什麼事端就讓人頭疼了。
“走走走,進去吃東西了,吃完咱找個機會盡快回家。”
殿裡氣氛依舊很是熱烈,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都沒有,那些皇親國戚還有各路大臣們,輪流將備好的賀禮,在皇帝還有旁邊那個應該是孫貴妃的面前展示一番。
如果確實是比較出彩的,高坐上的二人便誇讚一番有心,內侍就走上前來將賀禮帶了下去。
沒有什麼新意的賀禮,皇帝也會象徵性的點點頭,便叫人拿了下去。
我拉著青葡低下身子,從金柱後繞回了原來的位置上。那個董夫人正在看著那些大臣們輪流進獻賀禮,臉上少見的出現了一點感興趣的神色。
“董夫人對這些新奇物件挺感興趣的?”
她聽到我說話,轉頭看了看我,沒有問我去了哪裡,只是溫婉的笑了笑,
“原先我是不大喜歡這些東西的,少有些實用的,大都只能圖一個新鮮罷了。”
說著,她臉上逐漸升起追憶的神色,似乎在想什麼值得她開心的事情,
“可是,幼鳶她酷愛這些,我相公便天南海北的與她蒐羅這些東西,每每見到喜歡的,便開心的不得了,與我分享,久而久之,我也就有了點興趣。”
想來那個幼鳶,便是她已經離世的女兒了,如此精靈可愛的姑娘與世長辭,作為親人,要熬過來一定很不容易。
我喝了口茶,將桌子上的乾果抓了一把,遞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那感情好,我家裡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在少數。您既然喜歡,哪天我找出幾樣別出心裁的,便帶著去您府上蹭飯了,還希望夫人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