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咬的更緊了,衝他一笑,
“謝謝你,侯爺老早就出城了,你費心了,巾眉,走。”
我轉身往集市走去,盼望著這個動機不純的人不要跟過來。
果然,想這麼簡單就擺脫了他是不可能的,他噔噔幾步又追了上來,在我身側並肩而行。
“竟然沒趕上,那太遺憾了,不如我送魏妹妹回府吧,這天還沒亮,路上指不定有什麼歹人,萬一衝撞到了多不好。”
我裝作聽不見,一路往集市快走,想著早點買好吃的,直接打道回府。
“如今夢笑已經出城了,侯府裡空空蕩蕩。我在宮外也有府邸,魏妹妹不如來我府上小住月餘,天天飲酒作樂,等夢笑回來你再回侯府,豈不美哉?”
我拳頭攥的梆硬,已經在思考在這裡給他一拳會有什麼嚴重後果了。
“殿下,你能聽聽這說的像人話嗎?你想名譽掃地不要緊,你這話讓你爹聽到,我倆明天都得被吊在城門樓上。”
他好像剛想到不妥,嗯了一聲,
“魏妹妹顧慮的對,那不如我搬到侯府去住?寒酸點無所謂,主要是太冷清了,侯府也是,為什麼就……”
“巾眉,你把他摁到……那個豬肉攤瞧見沒,你把他頭摁到那個攤子上,等一個時辰我回府了再鬆開。”
巾眉分的清什麼是戲言什麼是真話,但她更聽我的話,等我說完,伸出手就要去鎖陳青安。
那邊陳青安連忙把手舉起,右手上還拿著把開啟的扇子,
“哎哎哎,別,這位我可真打不過,你別讓她把我打壞了。”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帶著巾眉繼續往回走。
他這次不再說話了,就默默的跟在我倆身後,我不管他,自顧自的走到那些攤子上選起吃的來。
“侯爺夫人就吃這個?魏妹妹一句話,我帶你到那邊去吃檔次高的酒樓,一日三餐我全包了都好說。”
我無奈,這人實在陰魂不散,已經半晌了,還在後面跟著。
“你不會還惦記著那高僧的幾句話吧,他不是說你有大劫嗎?我看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也不靈驗啊。你就行行好,別纏著我了可以嗎。”
他在旁邊把扇子搖了搖,
“魏妹妹你有所不知,這應劫是有時間講究的,應小劫,時間一般是比較靠近,但大劫,那期限就寬泛了。”
我噗嗤一笑,揶揄到,
“期限也得有個度,那照你這麼說,我也可以預言一句,這街上人人都有大劫,你,我,她,都有生死大劫。”
“哦?”
“很難理解嗎?誰一輩子都是平平安安的,即使再小心,終究是免不了一死,這樣還算得上預言?”
他擺擺手,
“你伶牙俐齒,我不與你爭辯。”
我示意巾眉將錢結算給小販,轉頭看向他,
“你要真這麼害怕,不如老老實實縮在宮裡,什麼事都不幹,我不信誰有這個能力能把你從屋子裡拖出來弄死。”
他哈哈一笑,靠近了些,把聲音放低,
“你猜怎麼著,這種人,宮裡還就多了去了。”
哦,也是,宮裡的彎彎繞繞不是簡單的你砍我我砍你就能解釋的。
宮裡有那位,要是不搏命爭一爭,那位哪天去世了不是他陳青安繼承大統,那估計還是免不了一死。
“有道理,但是與我無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