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件事情,我在將軍府時也曾在傳記中看過,沒想到有朝一日卻能用在自己身上。
“這件事…”
我知曉他想問這是不是我,便點了點頭。
“我於雷中苦苦掙扎,才僥倖苟活一道殘魂飛出。”
他露出恍然的表情,隨後又拿起了酒杯,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一口一口的小酌著。
我等著他的下文,他卻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喝著,時不時的抬起頭打量我一眼。
我坐立難安,見他一直不說話,心裡越發的沒底。
半晌,我終於沉不住氣了,抬手將面前的那杯酒一口喝盡,濃烈的酒氣衝進喉嚨,給我帶來了一絲底氣。
“侯爺現在想怎麼做?去宮中揭發我?或者與我和離?你先說個章程出來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全都答應。”
說完話,那杯酒也在我的身體中散開了,殘餘的酒氣在胸口中徘徊,我低下頭,輕撫著胸口順氣。
對面還是沒有聲音,我將頭稍微抬起,偷著瞥了他一眼,見他已經停下了喝酒的動作,正一隻手放在桌上斜撐著下巴,眯著一雙眼睛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心虛,又不露痕跡的將頭低下了。
“我如何?如今…你我已是夫妻。”
我點了點頭,這不是廢話,我不知道?婚禮我又不是沒參加。
“嗯…”
他嗯了聲,就又沒了下文,這人酒量確實好,不過這滿滿的一壺酒喝的差不多了,總該醉了幾分吧?
而且這麼一點一點的打太極,可能明年也商量不出什麼結果,我索性將頭抬起,大方的盯著他,等著他說話。
他見我抬頭看他,嘴角又往上抿了一下,隨即在我驚愕的目光中站起身來,將外袍脫離在地上,露出來其中月白的中衣,一步步的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將臉湊到我近前,
“既已是夫妻,那還論哪種章程?”
怎麼這一個個的都喜歡貼著人臉說話呢!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下,從凳子上站起身來,衝他急匆匆的點了點頭,
“懂了!懂了!”
不就是想睡覺嘛!我還能不懂嗎?
他詫異的看我一眼,隨後點了點頭,背過身子先往床邊走去。
我趁機放輕腳步,往門口那邊摸去。
“站住。”
兩個略帶醉意的字從身後傳來,把我放在門上的手壓的不敢再動。
我收回手揉了揉臉,勉強讓自己笑的開心點,轉過頭與他商量,
“那個…侯爺,我身上如今還沒好利索,咱把這個事,留幾個月再說,可以嗎?”
他停住脫中衣的手,衝我搖了搖頭,抬手示意我過去。
我只好忐忑的走過去,將外袍抓緊,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我正低著頭心裡惴惴不安,根本沒想著怎麼說話,便順口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我啊。”
我話一出口才知道說錯了,連忙抬頭看對面那人的反應。
好嘛,這一張臉,確實將驚愕這兩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眉頭皺的很深,嘴角繃的很緊,心裡,應該很……很複雜!
“上床!”
我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得一抖,心底剛升起的一點抵抗心思都給我嚇沒了。
聽他語氣重成這樣,我連忙將外面罩的袍子解開丟到了床下,一探身子鑽到了床的最裡面,靠著牆將被子裹緊在身上。
外面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隨後燭盞被人吹滅,一個人影鑽進了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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