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些城南的鋪面和宅子地契您收著,晚些草民請人公證,全部交到您這裡。”
“哎呦!王姑娘您這是幹什麼,你我有一面之緣,況且只是說幾句話而已,舉手之勞,哪能收你這大禮。”
她又往我這遞了幾次,我都給推了回去,順手從盒子裡捏了個小金錠出來,
“就這麼著吧,這一錠我收下了,就當給我報銷個車馬費,加幾頓楓園樓的席面,這便兩全其美了。”
她看我實在不收,只能默默把盒子又收了起來。
“草民來找您,其實還有個小訊息想給魏夫人通報,不知道與您有沒有什麼幫助。”
我讓青葡給她倒好茶,找了個座坐下,見她這麼說,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
“今天早些時候,相府裡要給小千金做幾身時興的衣裳,我和幾個繡娘受邀到了相府上。我無意間提了一句曾給將軍府的小姐,也就是您,做過一套紅黑的嫁衣,這個顏色如今興起的很,結果提到您這後,李小姐突然來了精神,問了我些事情。”
我心裡一沉,這小兔崽子把巾眉打傷了不說,還想從其他地方打聽些有關我這裡的事情,難道還有什麼想法不成。
“她問了什麼?你又告訴了她什麼?”
我語氣裡的不快估計是太明顯了,我正坐在巾眉的床邊,她從後面扯了扯我的袖子。
“您...您放心,她沒打聽些重要的事情,草民也並不瞭解什麼機要的事情,她問我,可瞭解您府上的一個婢子,叫...叫什麼來著...付巾眉,對,她說叫付巾眉。”
這李翩然怎麼老是抓著巾眉不放,不就是切磋了兩次技不如人,難道這麼容易就記恨起來了?
“她還問了些什麼?”
“草民是沒聽過您府上這號人的,所以我也如實回她,她見我不知道這個人便沒再問什麼了,不過她說近日可能要到您府上來一趟,沒與草民說是什麼原因。”
她來我這裡嗎?這人怎麼心裡好像什麼芥蒂都沒有,淮陽侯府和相府的關係她不管,右相和朝中一些大臣的敵對她也不管,依舊和陳青安挺聊得來,如今還敢往淮陽侯府跑,哪怕不能光明正大的殺了她,萬一有人給她點什麼手段噁心她一下呢?她似乎也不怕。
“多謝,王姑娘你有心了。哦對了!你那小弟還在外面呢吧?趕緊去讓他起來吧!一直跪著別把腿傷著了,正好喊進來吃個晚飯。”
她連忙擺手拒絕,
“這使不得使不得,我胞弟是個粗鄙男子,進來了別攪和了您些的興致。”
“有什麼使得使不得,喊進來吧,正好人多了吃飯也熱鬧,甜果,你去讓廚房多準備幾樣菜。”
羽衣樓來往有不少權貴,一件小事再加一頓飯,要是能落得人情是穩賺的,像今天這樣送一些有用無用的訊息來,等於也算是半個耳目了,況且背靠大樹好乘涼,能做侯府或者將軍府的座上賓,想來羽衣樓肯定也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