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爹會將她認成個男子呢,離得遠近且不論,這眉目是實打實的英朗,看著就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巾眉被誇的不好意思,一張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沒有…是大夫人她指揮著我和青葡做事,也是她捨命保下了那些夫人小姐們,我沒起多大作用…”
“這事兒我在撫州倒也聽說了,有死士在尾獵上殺人?聽說你也參與了後續的調查,怎的,可有什麼眉目?”
蔣大人將目光看向魏老將軍,後者正了正神色,
“既然是死士,做事肯定乾淨,大理寺那邊結案的冊子已經交上去了,都是些車軲轆話,沒什麼實在的東西。我和溫侯倒是查到了點頭緒,不過……還得繼續順藤摸瓜才行,目前沒到結束的時候。”
“對,說到淮陽侯,小中中啊,蔣伯伯離了柳都才幾年,如今你竟都成家了,也是管著一府的大夫人了,什麼時候且生個七八個公子小姐的,也好早點把將軍府和侯府都熱鬧起來啊!”
我頭皮一悚,快拉倒吧,想到這事我就頭疼,還七八個呢!我不如直接吊死在這裡得了。
“這…這夢笑最近不是都挺忙的嘛!還沒閒下時間來想這些,呵呵。”
我見話題有些跑偏,偷偷給陳青安使了個眼色,他輕點了點頭,往前一步說道,
“您幾位確實不知,那日獵場上的情況危急的很,這位付姑娘救了青葡後,雙眼被燻的已經是基本不可見光了,但仍然拿著手裡的刀,協助溫侯殺了七八個刺客,要不然可能還得多有傷亡呢!”
蔣大人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掃了掃付巾眉,臉上有些詫異,
“哦?我可是聽說了,那日的死士可都是好手,就連淮陽候他殺起來都是費勁的很,憑著兩眼不見光,你也能殺上幾個?”
巾眉點點頭,一臉坦然的看著蔣大人,
“幼時練武時曾練過一段時間的閉目聽聲,況且那天的刺客裡也是分了高低的,溫侯爺他一人就殺了大半,我自是和他比不上。”
魏老將軍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倒是沒聽說過練武還得練什麼閉目聽聲的,蔣全,你小時候練過沒?”
後者搖了搖頭,
“哪生練過這個,小時候不都是那些老頭子們在校場上教的馬上功夫。”
我心下了然,應該是對巾眉的來路有些疑問,不過溫侯曾經也調查過,應該是穩妥的,蔣大人旁邊那個年輕人看著有些木訥,不過知道有些話長輩不好說出口,便上前一步問道,
“不知道付姑娘師從何處?柳都裡竟還有這等名師。”
巾眉撓了撓頭,露出甚至有些尷尬的神情來,
“我...我師父是個道士來的,不是什麼名師,是幾年前我離開柳都時偶然遇到的。他和我說過,說我學藝不精,出去不要報什麼名號了,丟他老人家的臉。”
“付姑娘謙虛了,如你一般的好手柳都中都難尋,更別說還能挺身出來救人的,你報出名號,也算是給你師父增添幾分顏色了。”
“他...他真名我倒是不知道,從未與我提起過,不過他帶我去了不少寺廟還有一些道觀,旁人都喚他叫做鴻微道長。”
鴻微道長?這名字倒是耳熟的很,肯定是在哪裡有聽過。
我還沒想起來,抬頭一看,老夫人一臉詫異的看著巾眉,又轉頭看向魏老將軍,
“哎呦,還是鴻微道長,這緣分看來是天都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