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沉默不語,又忽然想起個人來,
“趙幼鳶,你可還記得是什麼人。”
她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抬頭,略帶怒意地看著我,
“你提她幹什麼?若是想羞辱於我你衝著我來便可,不要提她!”
我又有些好奇了,丞相府這個關係多少有點錯綜複雜,女兒不愛老子就罷了,趙幼鳶這個冤死在相府裡的人又值得小千金這麼維護,多少有點耐人尋味。
“你可能誤會了,我和她也算是未曾謀面的朋友,日前我才從尚書府回來,和趙大人以及董夫人很聊得來,對幼鳶的死感到十分惋惜,自然也有些好奇。”
她見我不是想拿趙幼鳶做什麼文章,慢慢將頭低垂下去,
“幼鳶嫂嫂,是一個......溫柔的好人,我的兄長亦是十分的敬重她,那滿府的蟲豸裡,獨獨出了兩個不願意髒汙了的好人。”
“那她的死......”
李翩然搖搖頭,示意不想再往下說了,
“玉可碎不能毀其白,死了也好,乾乾淨淨,就是可憐了幾個還活著,還惦念著她的人。”
我見估計問不出些什麼了,便不糾結了,本來也不是為了探聽什麼秘密。
又忽然想到了相府和侯府的恩恩怨怨。
是啊,如果淮陽侯府笑到了最後,那等上門清算的時候,說不定可以弄清楚來龍去脈,要是侯府輸了那也不用查了,說不定我們闔府上下都要下去陪趙幼鳶聊聊了。
“董姨和趙大人也很惦念她,不過已經是能慢慢放下傷痛,也希望你能多勸慰勸慰你那位兄長,斯人已逝。”
她點點頭,我見這個問題沒什麼好深究的了,便站起來往外走,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巾眉去。”
身後傳來匆忙跟上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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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敲門,裡面傳來了一聲應答。
吱呀,門被我推開。
“巾眉,中午吃過了沒?”
她見是我來了,身子往後挪了挪,靠坐在了床上,
“吃過了大夫人,甜果給我送了些過來。”
我走近了些,就著光往她臉上仔細看了看,還好,這才過去了一兩天,這臉色已經可見的紅潤了起來,不知道到底是傷的不重,還是七皇子叫來的太醫確實神技。
她臉突然有些紅了,側過頭去避開我的目光,
“您...您看什麼呢?”
我氣笑了,捏著她的臉轉了過來,
“你還害羞起來了嘿,我能看些什麼,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唄!”
“大夫人放心,已經好了,您看,淤傷都退下去了,我這兩天執行一下氣血,將氣機理順,那就徹底好了。”
她邊說邊將心口處的衣裳褪開,我一眼望去,果然那天她心口那一片嚇人的青紫色已經看不到了。
這就好,如果她因為切磋比試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落下了什麼病根,那當真是得惋惜一輩子。
“這就好,這就好。哦對了,那李翩然今天來了,想進來看看你,我把她喊進來?”
她伸手將衣裳隨便捋了捋,看錶情似乎是想要拒絕,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進來吧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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