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時候,他因為上過私塾,所以在碼頭上找到了一份會計的工作,每個月的薪資待遇十分優厚。
他從小就受到私塾老師的影響,一直在玩古錢幣。
因此每個月的工資,差不多都貢獻給了城隍廟的那些古董商人。
不過,這些年玩下來,他也算是玩出了點名堂。
與當時的滬市錢幣收藏家,如張叔馴、鄭家相、馬定祥、戴葆庭均有來往,研究討論錢幣。
馬定祥先生在滬市發起中國泉幣學社後,他也曾為學社出版的《泉幣》雜誌撰過稿。
張叔馴、馬定祥之流算是滬市頂流的錢幣收藏家。
那朱承熙也算得上是一個一流的錢幣收藏家了。
只可惜,根據手記裡的描述,他的藏品和陸安實際到手的有些不對,明顯缺了一大部分。
但等他仔細翻閱下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手裡的那本冊子並不是最珍貴的。
這些古錢幣只是對他有紀念意義的。
比如說第一頁那枚崇寧通寶,就是他授業恩師,那位私塾先生送給他的。
朱承熙在三十年之前,曾經將一批精品古錢幣轉交給友人保管。
但是那位友人,在他出事之前就已經出事了。
因此,朱承熙大部分收藏的精品錢幣,也就下落不明瞭。
陸安嘆了口氣,無奈地將翻完的手記合上。
可惜了,要是能拿到朱承熙那批精品的古錢幣,那該多好。
這時,陸安的肚子突然開始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抬頭一看外面時,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了。
伸了一個懶腰後,陸安便從桌子旁站了起來。
“系統,學習進度多少了?”
【27/100】
陸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進度還是蠻快的。
勞累了一天的陸安再也扛不住了。
隨便找了點餅乾吃了後,他就直接脫鞋鑽上了床。
第二天,陸安一直到中午,才在一陣胃部傳來的痙攣感下驚醒。
今天是週五。
今天晚上,也就是明天凌晨。
是東臺路的鬼市開市的日子。
陸安自認為已經準備得十分齊全了。
那些老碗碟,和那幾個汪大爺家中收來的瓷器,應該可以撐起一個攤位了。
至於他手上的那套古錢幣,他還沒準備賣出去。
他打算全部研究一遍後,將最值錢的挑選出來,以完成系統的任務。
至於其他的,留到未來再說吧。
趁著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陸安去街上吃了一碗辣醬面後,就立馬就回到了家中,繼續翻看著朱承熙留下的手記。
他手上的這批錢幣,雖然不全都是精品。
但是其中也有一枚,曾經被當時那些頂流收藏家大加讚譽的錢幣。
一枚直徑八厘米,重180克的至正之寶權鈔伍錢背上吉。
這枚銅錢是朱承熙當時花了300銀元,從南昌泉商那邊收來的。
現在一枚袁大頭差不多是一百塊的樣子。
就算一比一的算下來,這枚銅錢最少都能值個三萬。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胡亂猜測而已,一切都以市場的定價為主。
但要是賣不到三萬塊,那還不如留著等以後再說。
反正他已經打算好,靠鬼市賺錢,買自己第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