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擺擺手,“不是,是一個朋友約我來這裡的,他姓張。”
服務員立馬反應了過來,“張老先生在包廂裡等您,請跟我來。”
說完,她便帶著陸安,向店鋪深處走去。
在一個包間門口,她停下腳步,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從裡面被開啟了。
張老一看到服務員身後的陸安,臉上便露出了笑容。
“哎呀,小陸來啦,快進來。”
陸安一走進包廂,就看到裡面的沙發上,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六十多歲年紀,穿著一身唐裝的老人。
還有一個是三十多歲年紀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兩個人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成功人士,帶著一個鑑定師一起來的。
見到陸安進來,兩人倒是沒有什麼盛氣凌人的樣子,都十分客氣地站了起來。
張老給幾人分別介紹了一下。
“小陸,這位是杜維英杜先生。旁邊的是他兒子,杜天宇先生。”
陸安聞言後,這才看向了那個老人。
沒想到,這個他才是正主。
張老隨即又給兩人介紹了一下陸安。
等雙方落座之後,張老便充當起了中間人的角色。
“小陸,你把那枚至正之寶拿出來讓杜老看看。”
陸安答應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那枚用手帕包著的至正之寶,開啟後放在了桌上。
杜維英一看見桌上的銅錢後,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天宇,快把放大鏡給我。”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了起來。
一旁的杜天宇見狀,連忙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放大鏡遞給了他父親。
杜維英迫不及待地拿起銅錢,用放大鏡仔細看了起來。
半晌後,他口中喃喃自語起來,“就是這個,我終於又見到了!”
陸安感到十分奇怪,難道對方之前見過這枚銅錢不成。
只是現在杜維英還在看那枚銅錢,他也不方便追問,只能將這個疑惑埋在了心底。
很快,杜維英將銅錢小心地放了下來。
陸安這才逮到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杜老先生,這枚銅錢你以前見過?”
杜維英笑著擺擺手,“小夥子,不用開國語,我老早也是滬市人。”
說完這句之後,他便回答陸安的問題。
“這枚銅錢我在小時候就見過,它應該是屬於一個叫朱承熙的人吧?”
陸安一愣,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朱承熙。
但是看老人的樣子,應該不是和朱承熙一個年代的人。
不過陸安依舊是點頭回了一句,“沒錯,這個銅錢就是我從朱家後人那邊收來的。”
杜維英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小夥子,朱承熙應該不止有這一枚銅錢吧?他的東西你都收來了?”
陸安還以為是張老說出去的,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張老見狀連忙擺手否認,“不是我說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杜維英。
看樣子,他也好奇為什麼對方能知道朱承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