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專家竟然知假賣假,還把源頭給堵死了。
看來這個高良才估計也沒少掙,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得那麼爽快。
更有可能,那些專家現在還在他這裡拿貨。
陸安見狀,頓時就放棄了買一些的打算。
這種高階局,他還沒有本事參與進去。
杜維英對陸安手裡的東西,也十分有興趣。
他只是聽說過高良才的本事,倒還沒親眼見識過。
“小安,把東西拿給我看看。”
陸安聞言,直接將東西遞了過去。
杜維英有些不開心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瓷器這種易碎的東西,不能直接過手。”
陸安撇撇嘴,無奈地將東西放在了桌上,“這東西又不是真的咯。”
杜維英沒好氣地說道,“就算不是真的,也不能過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坑你一把。”
陸安一激靈,當即將他的話給記在了心裡。
至於記住的是哪一方面,那就碰到事的時候再說了。
保不齊到時候碰到討厭的傢伙,他會出手教訓一下對方。
把東西放下後,他也不願多待了。
這種高階貨自己沒辦法參與,但高大勇手上的普通貨,自己還是能搞一點的。
當即,他便將去高大勇庫房的事說了一遍。
杜維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沒放棄這個念頭?你手裡的錢足夠你過一輩子好日子了,還那麼貪財?”
陸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
三十年後,這兩百萬連一套兩室一廳都買不了。
現在不賺點,難道等以後沒機會了才後悔嗎?
倒是一旁的高良才十分欣賞陸安。
“小阿弟,這件事我支援你。”
“你們啊!”杜維英無奈地搖了搖頭,“有這閒工夫研究這些東西,還不如好好學學東西,爭取靠自己的眼力掙錢。”
陸安指了指他手上的侍女俑,“師父,你是說這個嗎?”
杜維英頓時不響了,以他的眼力,竟然也沒看出來這個東西哪裡有問題。
“去吧,去吧。”杜維英無奈地揮了揮手。
高良才見狀,叮囑了他兒子一句,“大勇,等會兒我們還要為杜先生接風,別搞得太晚了。”
高大勇答應了一聲後,便帶著陸安離開了家。
高大勇的庫房離他家不遠,就在村口大馬路旁邊。
兩人走了十分鐘後,便走到了地方。
高大勇的庫房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唐三彩。
而且,這些唐三彩還被分了高中低三個檔次。
低檔的自然不用看,憑陸安這半吊子的水平,都能一眼槍斃掉。
倒是中檔的,憑陸安的眼力,還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倒是經過高大勇的介紹後,他才勉強看出一些門道來。
高大勇還想介紹高檔的,卻被陸安給叫停了。
中檔的東西已經夠用了,畢竟古玩市場裡,和自己水平相當的人,還是佔大多數的。
這些東西就算放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都不一定看出來。
更何況是烏漆麻黑的三更半夜呢?
當即,陸安就拍板定了一些下來。
好在他定的貨夠多,高大勇也沒敢履行剛才的諾言,還是給他老實算起了賬。
最後,陸安湊了個整,大大小小一共定了一百件。
其中中型的三彩俑200一個,一共買了十個。
小型的三彩俑50一個,他買了九十個。
夯不啷噹加起來一起,他一共花了6500塊錢。
這一百件三彩俑,估計夠他賣一陣子了。
和高大勇商量好貨到付款後,兩人便回到了高家。
當天晚上,吃過飯之後,一行人便在高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陸安是被渴醒的。
昨天晚上沒多久之後,他就被灌倒了。
連自己怎麼回床上的,他也不知道。
好在高家已經有所準備,床頭櫃上赫然放著一杯水。
陸安連忙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然後才忍著宿醉的噁心感,從床上起來。
來到樓下後,他便發現杜維英已經早早準備好了。
“小安,就等你了,快點。”
今天帶他們去孫溝村的,並不是高大勇,而是他手下的小工。
畢竟孫溝村村裡有一家高大勇的供貨商,他去的話十有八九會被人認出來。
所以,杜維英最後讓高大勇挑了一個新來的手下,帶他們過去。
匆匆吃了兩口早飯後,一行五人便坐上了車。
孫溝村離高家所在的村子差不多還有六十多公里
在公路上開了兩個小時後,車子轉下公路,開上了一條通往山下的土路。
一直開到山腳下時,車子才停了下來。
山腳下,倒是有一條土路,繼續通往前方。
只是這條路的一邊是山坡,而另一邊則是一大片農田。
那個叫小何的小工,指著遠處另一個山頭,“你們要找的孫溝村,就在我們這座山和那座山中間的山溝裡。”
開車的郭圖轉過了頭,“老闆,前面路太小了,我們的車開不過去。”
杜維英轉頭問小何,“有大路繞過去嗎?”
“沒有。”小何十分肯定地搖頭。
“那你們平時怎麼進去的?”
“我們又不用進去,他們自己會把東西運來的。”
“怎麼運的?該不會是用腳踏車吧?”
小何頓時笑了起來,“您老真愛開玩笑,別看這山不遠,有道是望山跑死馬。這裡到孫溝村差不多還有二十里山路。腳踏車的話,那些東西早就顛碎了。”
杜維英有些生氣了,語氣重了不少,“那他們到底用什麼運的?”
眼見對方越來越不耐煩,小何不敢再嬉皮笑臉了。
“騾子。”
說完,他指了指面前的土路伸手比畫了一下。
“沿著小路往前走兩裡地有一條岔路。
岔路的盡頭是一個叫西嶺村的村子。我們可以去那裡找人問問看,有沒有騾子借。”
杜維英二話不說,當即推開了車門。
“下車吧。我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