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你好好儲存著,萬一時運不濟,賣掉它也可以讓你一世無憂。”
陸安聽了這話,不免好奇了起來,“師父,你這東西多少錢拍來的?”
“一百多萬港幣吧。”
陸安一驚。
好傢伙,現在自己身上可是戴著兩百萬的東西在晃盪。
想必這身行頭,在整個滬市都能排上前幾號了。
當即,陸安珍而重之地將它掛在了脖子上。
姜老闆見狀,朗聲笑了起來,“恭喜小阿弟,拜了一個好師父。這頓飯我來請,就算是送給小阿弟的禮物了。”
喬冰蘭沒好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姓姜的,這事不用你操心。我好歹算他姐姐,這件事必須由自家人來操辦。”
姜老闆聞言,頓時就不響了。
“行了行了。”杜維英擺擺手,“在座的都是親朋好友,就沒必要爭這些了。”
說完,他看向姜老闆,“小友,讓他們上菜吧。”
這一聲小友,叫得姜老闆神清氣爽。
當即,他便立馬出門去了後廚,讓店裡的廚師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活。
而在包廂裡,陸安為杜維英介紹起了在座的幾人。
喬冰蘭他是認識的,就沒必要詳細介紹了。
簡單介紹了一下後,他就介紹起了黃雷。
當杜維英聽到黃雷是住陸安附近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黃國棟的人?”
黃雷頓時皺起了眉頭,想了想之後,他搖了搖頭。“不認識。”
陸安不免有些好奇,“師父,這個黃國棟是誰?”
杜維英解釋了一句,“是我爸的總賬房先生。”
陸安頓時眼睛一亮,“師父,有沒有可能他在三十年之前改名字了?”
杜維英恍然大悟,然後問黃雷,“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黃春生。”
杜維英一拍大腿,“那就是了,我記得黃國棟小名就是叫春生的。”
說完,他仔細端詳起了黃雷,“像,還真像。怪不得我看你眼熟呢,原來你是春生的孫子啊。”
黃雷聞言後,立馬轉頭看向了陸安。
只見,陸安也是看向了他。
沒想到之前為了賣貨編的故事,竟然成了事實。
兩人不免得面面相覷起來。
只聽杜維英繼續說道,“小阿弟,我們約個時間,我上門去拜訪一下?”
黃雷還有些沒緩過神,聞言後愣愣地點了點頭,“可以,我爺爺一直在家,什麼時候都行。”
陸安見狀,連忙說道,“師父,他家早上還要做生意,你下午的時候去就行。”
“那行,我明天下午來拜訪一下。”
“哦,哦。”黃雷連連點頭。
隨後,陸安又介紹起了另外幾個人。
當杜維英聽到陸安的身世後,忍不住又跳了起來。
“這件事需要幫忙嗎?雖然我杜家早就離開了滬市,但是滬市還有不少當年的手下。只要我一句話,他們肯定會幫忙的。”
換作之前,陸安肯定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不過現在的陸安,卻十分淡定。
“不用了師父,我有辦法慢慢炮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