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應該還真有一本,宋代陶瓷燒製方面的孤本。
陸安將手上的稻葉天目放了下來,然後又拿起了自己的那個。
觀察了一下後,他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除了包漿上有些許差別之外,這兩個曜變盞從工藝方面來說,沒有任何不同。
果然,這時候河野開口說道,“怎麼樣,陸桑。看出問題了嗎?”
陸安放下曜變盞點了點頭,“除了包漿和曜變分佈之外,這兩件幾乎完全一模一樣。”
“沒錯。”河野頓時一拍手,“這兩個曜變盞幾乎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窯口生產的。
至於包漿,也應該是你之前說的。你那個曜變盞出土還沒多久,加之上面也有清洗過和使用過的痕跡,所以才會形成這樣的情況。
所以,總的來說。這個曜變盞應該是一件真品。”
說完,他揮手示意手下,將那個稻葉天目撤了下去。
等手下的人走掉之後,河野才看向了美奈子,“美奈子小姐,我看這東西是真的。還請您向皮諾先生彙報一下。”
美奈子點了點頭,然後便從手包裡拿出電話走了出去。
當她走出門之後,河野立馬低聲問道,“陸桑,還能請問下,皮諾家族給您出了多少錢嗎?”
陸安笑著搖了搖頭,“這件東西是拿到嘉士德世紀拍賣會上拍賣的。他們給我的保留價是三千萬美金。”
河野頓時皺起了眉頭,“陸桑,我們三菱家,願意出三千五百萬。還望您能撤拍,單獨售予我們。”
陸安笑著搖了搖頭,“河野桑,我想這個東西拍賣價絕對不止這一點,您說是嗎?”
河野尷尬地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的開價有些問題。
倒不是說價格低了,而是這五百萬,還不能打消對方博一下的決心。
當即,他便向陸安解釋了一下,“抱歉,陸桑。再高的價格我就不能自己做主了。還請您留一個電話給我,等我問過家主後,再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
“也行。”陸安並沒有拒絕,他倒也想看看,對方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價格。
當即,他便將自己的電話,報給了對方。
河野連忙拿了紙筆,將電話記了下來。
等他記完之後,美奈子拿著電話走了進來。
“河野桑,皮諾先生要和您通電話。”
說完,她便按下了外放,然後將手機放在了河野面前。
河野連忙彎下腰,十分恭敬地說道,“皮諾桑,我是河野。”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河野先生,你好。皮諾先生問你,這個曜變盞是不是確認沒有問題。”
河野連忙回了一聲是。
當即,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用陸安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一句後,美奈子便拿起電話掛掉了。
然後,她轉頭對河野說道,“河野桑,既然鑑定已經完成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鑑定費用,皮諾先生會打到你的卡里的。”
河野聞言後,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當即,美奈子便站了起來,對陸安說了一句,“陸桑,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陸安也沒有拒絕,招呼了穀雨一聲後,就帶著兩人跟美奈子走出了河野的辦公室。
等房門關上後,河野便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三菱家家主的電話。
一行人來到大廳後,就看到春日已經等在了大廳裡。
陸安見狀,便讓他去將車開過來。
然後,他才轉頭問美奈子,“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美奈子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完全不是昨天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我們去銀座的巴黎春天百貨,皮諾家的財務人員會在那裡等著我們。”
“行。”陸安答應了一聲後,又繼續問道,“你開車了嗎?”
美奈子搖了搖頭,“沒有,我自己打車去吧。”
“不用麻煩了,你跟我們坐一輛車就行。”
美奈子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聞言後她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很快,陸安借來的那輛大奔就停在了門口。
陸安見狀,便帶著一行人直接上了車。
上車後,美奈子突然變了一副模樣,“主人,美奈子的表現怎麼樣?”
陸安沒管一旁目瞪口呆的章思思,而是直接伸手摸了摸副駕駛位置上美奈子的頭,“幹得不錯。接下來還要繼續哦。”
美奈子十分高興地答應了一聲,然後把地址告訴了春日。
十幾分鍾後,大奔就停在了銀座的地下車庫中。
一下車之後,美奈子又變成了那副公事公辦,一本正經的樣子。
“陸桑,還請跟我來。”
陸安點了點頭,招呼了春日一聲後,跟在美奈子的身後向電梯走去。
章思思再也忍不住了,她靠到陸安身旁,小聲問了一句,“老闆,這女人是什麼情況?”
陸安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給她解釋了一下。
“這女人就是襲擊我們的幕後黑手,我使了一些手段讓她變成了我的手下。”
章思思聞言後,連忙退後了兩步,生怕陸安將這種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
陸安無奈笑了笑,“放心,我只是讓她殺了一個人,然後把證據拍下來了而已。”
這下,章思思直接離得更遠了。
陸安也不去管她,因為他們已經到了電梯口。
眾人坐上電梯後,美奈子直接按了最高的那個樓層。
幾分鐘後,電梯終於到了這棟建築的頂樓。
一開門之後,就已經有一男一女兩個老外等在了門口。
男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黑人。
女的,則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女性。
兩人也沒管美奈子,直接向陸安用日語自我介紹了起來。
那個黑人叫安託萬,是銀座巴黎春天的總經理。
那個白人女性叫歐吉妮,是PPR集團派來的財務總監。
兩人自我介紹完後,便毫不客氣地讓美奈子暫時離開了。
然後,他們便帶著陸安一行,來到了一間會議室中。
等他們在辦公室裡坐下後,安託萬便主動將會議室中的窗簾拉上。
而歐吉妮則將正前方的一塊投影布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