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來村裡,是想找趙喜成問問,看附近或者村裡,哪能搞到品相不錯的槍。
不是那種裝填火藥鋼珠的土銃,而是真正的槍!
昨天在林子裡標記松樹的時候,秦風發現了不少野獸活動的痕跡。
八成是野豬順著蹤跡,舔舐林間殘留的松子。
這種大型野獸,都已經餓到這種程度了。秦風不免有些擔憂村裡最近的安全。
不過既然碰到趙秀蓮,那尋槍的事可以先放放,正好看看這賊婆子又準備整什麼么蛾子。
跟自己沒關係也就算了。
要是打著自己的旗號,在村裡耀武揚威,那可就不得不管了。
“不行,我們分家了,得每人一塊!”趙秀蓮正吼著,一眼就瞄到了秦風。
這可算給她找著機會了,之前在秦風家的時候,自己跪著求他都沒什麼用。
現在幾乎全村的鄉親都看著呢,秦風要是再不孝敬自己,那到時候下不來臺的可就是他了。
“小風!小風!你快來幫奶奶說說。”
“你好心好意帶著他們上山掙錢,現在到分錢的時候,他們竟然剋扣咱家的錢。”
“小風!你可得替奶奶做主呀……”趙秀蓮扯著哭腔,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村裡有村裡的規矩,我能幫你做什麼主?”
“而且我們倆家已經斷親了,別在村裡說你是我奶奶!”秦風冷聲道。
“秦風!你不認我這個叔數就算了!怎麼能連你奶奶都不認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本事了,看不上咱家的人了?!”
秦風的兩個叔叔,大年二年站在後面,聽到秦風的話,當即站了出來。
幫著趙秀蓮,搶著說話不斷指責秦風。
“現在想起來還有我這個侄子了?!”
“你們大過年堵著門,把我跟我媽晾在外面受凍的時候忘了?”
“跟著你們的好媽,訛我們家東西的時候忘了?”
“我們娘仨在家挨餓受凍的時候,你們沒想起我,現在上村裡分錢,想起你們還有個侄子了?”
秦風一連串的話,堵的秦大年兄弟倆張口結舌。
平日裡倆人在村裡就遊手好閒,以前有活都是指揮秦風和母親做。
斷親之後,看秦風在村裡有了地位,就又想起秦風這個好侄子了?
天下哪有這般好事!秦風的話,就是要徹底堵了他們的後路。
省得在村裡再鬧出事端,牽扯到他們家頭上。
“你…你…你大不孝!”趙大年倆人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半個好屁。
圍觀的人看到秦風,公開和趙秀蓮一家撇清關係,頓時也沒了顧忌。
“老不要臉的東西!早就知道你虐待秋芬家的事,沒想到這麼惡毒!”
“是呀,怎麼有臉出來趾高氣昂的,換了我早就找個茅坑溺死自己了!”
“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吧……”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農村的婦女們沒什麼文化,罵起人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任你是城牆拐彎厚的臉皮,在這種罵聲裡,也很難做到不破防。
趙秀蓮臉都憋紅了,愣了半天沒想出辦法,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撒潑。
“哎呀,你們都欺負我一個老婆子……”
“哎呀,我沒法活了!”
眾人都或冷笑或嘲弄的,站在一邊看笑話。
陡然間,卻突然傳來高亢的怒罵聲。
“沒法活了就趕緊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