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風趕忙上前搭了把手,然後問道,“大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先送你去村醫那裡吧,把傷口包紮一下。”
趙大年下意識的點點頭,秦風這才扶著他趕忙朝著村醫家的方向走去。
張綵鳳見狀,指著那男人就罵道,“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兒沒完,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你。”
說完後,張綵鳳就趕忙跟了上去。
那男人滿臉不甘的看著眾人離開的方向,他本想跟上去,但是一想到秦風臨走前那警告的眼神,最終還是沒跟上去。
……
村醫給趙大年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清理完傷口,眼見著趙大年的頭被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村醫也一臉無奈的開口道,“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跟人打架,瞧把你這頭上打的一塊好地兒都沒有。”
“你這接下來的幾天傷口還要腫,這兩天你就好好在家躺著吧,哪也別去了,睡覺的時候最好把枕頭墊高一點,這樣能舒服些。”
趙大年點點頭答應下來。
張綵鳳見他那樣,又生氣又心疼,忍不住罵道,“你也真是的,他打你你就不知道還手嗎?我看他那體型還沒有你一半壯呢!”
聞言,趙大年緩了緩就說道,“算了,我看他是真喜歡你,只是這娃娃親的事兒你以前怎麼沒跟我說?”
張綵鳳聞言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呀,我就記得我很小的時候,爺爺好像提過一嘴,當時家裡人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呢,我爸也都沒有當真,誰知道他們家竟然當真了。”
“你瞧這事兒鬧得,早知道我就不催你回去了。”張綵鳳說完就有些自責的看看向趙大年。
趙大年聞言就握住她的手說道,“那照你這麼說,你也是受害者,這是家裡長輩定的事兒和你沒有關係,等我的傷口恢復的好點了,我去親自跟他說。”
聽到這話後,張綵鳳頓時就急了,“那可不行,你不能去。”
“田貴是個一根筋,村裡人都說他腦子有點問題,凡事只認自己的理,你去找他,他不會聽你的。”
趙大年聽了這話後有些鬱悶,“那怎麼辦?總不能放任他一直這麼糾纏你吧。”
“再說了,我可不想這麼一個瘋子,天天過來找咱們的麻煩。”趙大年說著臉色也不大好起來。
曲依然見兩人說著說著又要吵起來,當即就站出來說道,“那這既然是兩家爺爺定下的婚事,那就讓長輩出面,把這事兒揭過去得了唄?再說了,現在都啥年代了,早就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
“既然你們跟那個叫田貴的扯不明白,那不如讓家裡人去說,也省的還要拉扯了。”
聞言,張綵鳳嘆了口氣道,“這正是問題的麻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