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梅兒跟哈齊也到了。
於圖也趕了個早。
幾個人圍坐在大木桌前,於圖開啟木盒蓋子。
盒子設計得十分精巧。
裡面裝著兩隻健壯的屎殼郎,中間用活動隔板擋著,否則早就打得頭破血流了。
“遊戲規則是什麼?”
姚木蘭沒玩過,自然比啟安還要好奇。
“把隔板拿開,兩隻屎殼郎開始搶食獸晶,誰淨化出來的獸晶多,誰就贏。旁人可以下注。”
銀離一邊解釋,一邊剝了個新鮮橙子,喂到她的嘴邊。
帶著果酸的橙子正好解膩,沖淡了點心的甜膩。
她張嘴吃了好幾瓣,才又說道:“我還以為鬥屎殼郎是看他們打架呢。”
“能上鬥場的屎殼郎都很貴,不是普通屎殼郎,隨隨便便就能參加比試的。”
坐在對面的蘇梅兒,給她解惑,“初階戰鬥力的屎殼郎,門檻費就是一萬獸晶。要是輕易打死了,不就可惜了。”
一萬獸晶?
姚木蘭猛咳了兩下,差點兒把嘴裡的橙子吐出來。
她側目看著銀離,戲謔道:“跟你一個價。”
當初,在奴隸中心,她就是花的一萬獸晶買下了銀離。
銀離挑眉,湊到她的耳邊,壓低了嗓音,“妻主大人真是有眼光,一萬獸晶就得到我這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獸夫,在床上還能把妻主伺候得舒舒服服。簡直是物超所值,妻主佔大便宜了。”
本來是想逗趣說,他跟屎殼郎一個價。
結果,他一番花言巧語,倒成了她佔了他的便宜。
真是心機狐狸!
心眼子多得讓人防不勝防。
接收到蘇梅兒意味深長的目光,姚木蘭嬌嗔地瞪了回去。
“比試開始。”
於圖把遊戲過程演示了一遍、
他先將一堆獸晶扔進木盒,再把隔板拿開。
兩隻屎殼郎搖動觸角,開始淨化獸晶。
這兩隻屎殼郎是深褐色的甲殼,只能算是入門級。
淨化速度很慢。
姚木蘭想起自己養的屎殼郎,前段時間變成了金色,最近隨著獸晶量越來越大,好似又變顏色了。
她不知道等級,也沒仔細觀察過它淨化獸晶的過程。
最後,勝負出來。
“一隻淨化了5顆獸晶,另一隻淨化了7顆獸晶。”
於圖宣佈勝出的那隻屎殼郎。
姚木蘭看了看。
好似顏色更深的,淨化的獸晶更多。
“你們在幹什麼?”
姚守突然從樹叢裡竄出來,金髮上還沾著幾片樹葉。
他呲著牙,推搡了於圖一把,“誰讓你動我的發財和來福?”
於圖皺了皺眉,“我不知道是你的,是姐姐想玩,我才跟她演示了一下游戲過程。”
“呵,你倒是會借花獻佛!她想看,也該是我來操作。你憑什麼動我的東西?”
姚守蓋上木盒蓋子,抱著它,氣呼呼地看著姚木蘭,“你不是不喜歡我嗎?為什麼要玩我的東西?”
他心裡有氣,又憋著幾分委屈,眼眶有些發紅,倔強地盯著她。
把姚木蘭看得一陣心虛。
“哪隻是發財?哪隻是來福?”
她指了指盒子,試圖轉移話題。
姚守的性子單純,沒啥彎彎繞繞,她問,他就眼巴巴地開啟盒子,遞到她的面前。
“深色點的是發財,淺一些的來福。它們都是我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