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她拼命搖著頭,“我再也不抱它了。”
像野豬的巨型兔,她也抱不動。
於圖還不能化人形,如此龐大的獸形,討不了姚木蘭的歡心。
它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腦袋,啞聲道:“我……要……她……”
兔族首領連忙捂住它的嘴,在它耳邊小聲勸道:“那可是巫醫夫人,你要不起。她剛和達非大人結侶,正是如膠似漆的階段,你怎麼插得進去?”
“我……不……管……就……要……她……”
它才獸化成功,說得有些吃力,話還不太順暢。
但是,它的態度十分堅定。
首領夫人心疼自家兒子,只好順著它,柔聲勸道:“兒子,你現在還無法化成人形。等你進化成功,再去跟她求親,爭取成為她的獸夫好不好?”
它紅著眼,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可是,她嫌棄我現在的樣子。”
“她喜歡你的幼獸形態,自然也會喜歡你的人形。剛才你突然變身,她只是被驚到了,並不是嫌棄你。”
首領夫人的開導,讓他終於破涕為笑。
見他如此,兔族首領卻心情沉重。
想要成為雌性的獸夫,必須得到正夫的認可。
達非那個陰晴不定的性子,自家兒子根本不是對手。
目前只能暫時哄著於圖,等時間久了,這份來勢洶洶的喜歡就變淡了。
一上午,達非探查了兔族獸人的筋脈,意外發現,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都出現了內分泌紊亂。
不是毒蟲,也不是病毒,更像是受到了某種精神力的攻擊。
“達非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族人被精神控制了?”
兔族首領面露難色,糾結半天,才跟達非坦白道:“去年,從東海那邊來了一批鮫人。他們自稱是遊吟詩人。在我們部落借宿期間,每天早上和晚上都會吟唱聽不懂的歌謠,大概待了半年才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有什麼異樣?”
達非繼續問道:“或者說,你們的族人有什麼異樣?”
兔族首領回憶了一下,“雄性獸人變得沒精打采,整日精神恍惚。鮫人走了沒兩天,好多懷孕的雌性獸人,開始莫名其妙地失蹤。”
“怎麼會失蹤呢?”
姚木蘭好奇,“是被綁架,還是被拐走了?”
首領夫人搖了搖頭,“都沒有,她們是半夜自己走出部落,就跟失了魂一樣,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不早點兒跟其他部落求助?”
達非再次看向兔族首領,目光裡帶著幾分譴責。
一個首領的責任,就是保護好自己的族人。
很明顯,他失職了。
兔族首領低下頭,眼眶瞬間變紅,“我最先跟鳥族求助,他們派了年輕力壯的雄性獸人過來,帶走了我們族裡剩下的全部雌性,還說是替我們保護,避免我們絕種。”
弱國無外交。
軟弱無能的首領,面對其他強大的部落,只能俯首稱臣。
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見他如此窩囊,達非輕哼一聲,“既然有鳥族保護你們,你還叫我來做什麼?”
“達非大人,你一定得救救我們。你看,你跟巫醫夫人一來,我兒子就可以獸化了。假以時日,他一定可以化成人形,進化成功。”
說到這兒,兔族首領再次膝蓋著地,跪在姚木蘭的面前,“巫醫夫人,讓我兒子待在你身邊,儘管使喚他,給你做個奴僕也好。”
好嚇人!
一個首領給她下跪。
姚木蘭連忙躲到達非的身後,“你兒子可是未來的兔族首領,怎麼可以當我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