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周子翟瞥了眼凌雲峰的幾人:“姜時願主動進入藤蔓圈並非添亂,而是來幫忙的,甚至還救了我。”
凌雲峰眾人面上表情尷尬。
誰能想到,築基中期修士還能救金丹期修士。
“師姐,是我誤會了。”
李幼薇率先出聲,眼眶泛紅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還請師姐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是我不明真相妄下定論。”
這副模樣,像被人針對了。
顧行舟看不得她這般啜泣,連忙安撫道:“小師妹沒事的,大家都是同門又同是木師尊的親傳弟子,有誤會說開了就好。”
姜時願沉默不語。
她才是苦主,好歹也得過問一下她的意思吧。
季封在一旁嘀嘀咕咕著:“明明長嘴了卻什麼都不說,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誤會。”
“我是挺想說清楚的,可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姜時願靜靜地站在原地,出口中吐出的聲音帶著絲絲涼意:“我還沒開口,你便讓我量力而行,認定我只會幫倒忙。”
季封自知理虧,硬是閉上了嘴。
他是不該未明真相,武斷開口,可姜時願也沒必要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吧。
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看著,都是同門,有什麼話私下慢慢說,也用不著當這麼多人的面駁他顏面吧。
“三師妹,今日是我們誤會你了,四師弟和小師妹的確不該那樣說你。”
顧行舟主動出聲:“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們說這些是為了你好,今日你手握安魂鈴這才僥倖活下,可若是下一次未必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姜時願只覺得好笑。
若說其他人對她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大師兄則是一把軟刀。
永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將刀子反反覆覆往她身上刺,將她的心扎得千瘡百孔,最後再來一句是為了她好。
辯駁是錯,不理解也是錯,只有大師兄永遠是對的。
就算顧行舟真的錯了,他也會理直氣壯地用各種藉口強行將歪理扳正,就比如現在。
“大師兄,你說這些當真是為了我好?你確定不是為了讓你的師弟師妹們有臺階下。”
姜時願輕挑黛眉,銳利視線似把短小精悍的刀子能看透人心。
顧行舟的眼皮狠狠跳動著,似有什麼東西往他心裡紮了一下。
他的確有這個意思,同時也不覺得維護師弟師妹們有什麼錯。
四師弟和小師妹說出來的話是有些難聽,但也的確是為了姜時願著想。
大家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好嗎?姜時願怎麼變得這般不通情達理,根本無法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師姐,你不要怪大師兄,這件事是我的錯,誤會你是我不對。”
李幼薇見時機成熟,主動跳出來凸顯自己善解人意體貼的人設:“你心裡若有不滿和怨氣衝我來便是。大師兄也是為了幫我才這樣說的。”
見她如此體貼識趣,顧行舟深深地嘆息著。
沒白疼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