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薇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師兄,要不我們先等等,蕭哥哥已在來的路上,這些衣裳是他的,讓他決定要如何處理是最合適的。”
若是現在就將姜時願趕走,蕭哥哥豈不是就看不到這精彩絕倫的一幕。
必須讓蕭凜親眼所見,他才會慶幸還好退婚退得早,對姜時願的厭惡才會更濃。
“等不及了。”
顧行舟失了耐心,御劍飛行迅速朝著文臺趕去:“我現在就得將她帶走,我是凌雲峰大師兄,有責任管教師妹。”
一道身影卻比她更快抵達文臺。
蕭凜匆匆而至,寬大的宗袍掩不住健碩的身軀,他面色冰冷,蘊藏在眼中的鋒芒銳利逼人。
若眼神能殺死人,姜時願已經死了千百次。
“姜時願,你在做什麼?”
男聲似凍結的冰霜。
蕭凜的手不自覺搭在了長劍上,心中一團怒火正瘋狂燃燒著。
姜時願事不關己般,優哉遊哉地望向他:“蕭公子看不出來我在做什麼嗎?不過你來遲了,衣裳都已經賣完了。”
幾件衣裳,抵得過她入宗多年得到的所有靈石,還得多謝蕭凜,讓她富有了一回。
“衣裳是我的。”
蕭凜咬著唇,從口中吐出的話頗有幾分咬牙切齒地意味:“你公然變賣衣裳前,是不是該經過我同意?”
幾道身影也在此刻同時衝上了文臺。
“蕭哥哥,對不起。”
李幼薇嬌嫩的聲音充斥著自責:“師姐被我們慣壞了,今日的這些事我們並不知情,否則定會攔下她!”
姜時願輕佻黛眉,嘴角揚起了少許譏諷,冷冷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她什麼都沒說,李幼薇這邊就先道歉上了,就好像她真的做錯了。
“蕭兄。”
顧行舟有意無意擋在姜時願面前,客客氣氣道:“今日這件事,我們凌雲峰定會給你一個說法,此處人多眼雜,不宜說話,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廣場上的修士們並未散去。
女修們看到蕭凜,似被奪舍了,盯著他不肯收回視線。
拍到衣裳的女修則抱著衣裳原地蹦跳:“衣裳真是蕭師兄的,蕭師兄承認了!我撿到寶了!以後我要天天抱著衣裳睡覺!”
女修們的話語入耳,蕭凜面色鐵青,按捺著心中的怒火,壓低聲線:“那就換個地方說話,若今日,凌雲峰不能給我一個說法,休怪我不留情面。”
“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姜時願開口了,眼中森冷的笑意一點一滴褪去,這抹冷意使得明豔的臉頰添了難以言喻的美感:“又不是見不得人,何必換地方。”
李幼薇有些著急:“師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趁現在事情尚未鬧大,你就向蕭哥哥低頭認錯。
蕭哥哥大人有大量,絕不會與你計較的,你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凌雲峰想一想。”
這番話將罪名盡數扣在姜時願頭上。
可明明衣裳連帶著玉戒都贈給了姜時願,她拍賣自己的東西又有何錯。
姜時願的視線從她身上一掠而過,直視著蕭凜,漆黑的眼瞳似平靜的湖水,沒有絲毫波瀾:“蕭凜,我就問你幾個問題,玉戒是不是你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