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有意迴避這個問題:“自然是送給需要天青草的人,總之這不重要,拍賣會還在繼續,我們看熱鬧吧。”
七品回魂丹的價格飆到了三萬九千中品靈石。
“公子!不能再繼續跟價了!”
小廝心急如焚:“我們一共也就帶了三萬八千中品靈石,這還是楚家盡全族之力才湊到的,原本老爺是想讓你買回魂丹和那件靈器,可現在我們還要倒貼!”
楚留抹了把額上的汗珠,緊咬著唇,顫巍巍地伸手從兜裡掏出了個儲物袋:“這裡面都是我的私房錢,應該有個幾百塊中品靈石,回魂丹關乎家族榮耀,必須得到!等長老到,就能給我們湊靈石了!”
他還是按下了晌鈴。
“四萬中品靈石!”
小廝心亂如麻,低聲痛罵:“都怪那兩個潑婦,原本三萬中品靈石就能夠解決的事,現在硬是漲到了四萬!”
楚留拿出了通訊玉簡:“長老怎麼還不來?得讓長老趕緊過來送靈石。”
嘎吱——
雅廂被人推開。
年邁的長老進入了廂房,視線轉向楚留身上時,眼中多了幾絲不耐:“聽聞你在拍賣會門口與人起爭執,還被人一巴掌拍飛了?”
長老身後跟著名小廝。
這名小廝原本跟著楚留,只不過被他派去搬救兵了,顯而易見的是,小廝將事情都告訴長老了。
“來之前就跟你說過,萬事小心,前來拍賣會的人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不能隨意招惹,你淨知道惹事!”
長老吹鬍子瞪眼:“你爹就不該委以重任,將這種事交給你!要不是你是楚家獨苗,早就被趕出楚家了!”
楚留訕訕一笑,有些心虛:“兩個小娘們罷了,能有什麼身份,我們楚家可是天淵城霸主,不管誰來了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混賬!”
長老抄起柺杖朝著他身上打去:“那兩人其中一人是千訊樓樓主之女,她那張臉曾貼滿大街小巷,是張活招牌,你難道就想不起來嗎?
至於另一人我尚未查明身份,不過不用想都知道,能和千訊樓樓主之女同伍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你竟敢揚言讓他們走不出天淵城?”
長老並未動用靈力,只是單純地用蠻力打,楚留委屈地撅起了嘴:“難怪敢和我抬價,原來背後有千訊樓撐腰,長老,您先別打了,我們先把回魂丹弄到手再說。”
長老瞥了眼他,失望地嘆息著,最後伸手掀起簾子。
楚留一改窩囊的姿態,快速收拾了衣裳後昂首挺胸,眼中既憋屈又惱怒。
元嬰期惹不起。
千訊樓少樓主也惹不起,能招惹的不就只剩一個了?
新仇舊恨,他必須好好清算,就算只能逮住一個報仇,只要能好好出口惡氣也就夠了。
“四萬中品靈石第三次!”
拍賣師敲起了鑼鼓,笑眯眯地看向了廂房:“恭喜七號廂房,拍下七品回魂丹。”
楚留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長老,我總歸將事實辦成了,這枚回魂丹價格昂貴了些,只要楚府能重振威望,今日損失的靈石來日都會連本帶利掙回!”
長老有些惱怒,瞪了眼他:“楚家為了回魂丹已經用了全部家底,想要連本帶利掙回哪那麼簡單?等拍賣會結束後,你去道歉!”
楚留瞪大了眼,本想拒絕隨後想到什麼,硬是將拒絕的話嚥下,乖巧地點了點頭:“長老說的是,終歸是千訊樓少樓主,不能得罪,我這就命人備一壺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