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門,殷悅同樣熱心腸,樂於助人,但更多是出於同門之間的禮貌,以及作為師姐的責任,很少看見她如此發自肺腑的興奮。
船舟的另一頭。
淑儀正靜靜地看著她們,與姜時願的視線交匯時也只是禮貌性地微笑打聲招呼。
她如今也是元嬰期修士。
突破修為的那一刻,她原本想找姜時願好好打一架,卻得知姜時願已是元嬰中期修士。
修為相同時,她就沒打過姜時願,更別說現在姜時願的修為比她還高上一階,她只好打消了切磋的念頭。
她只是單純地想切磋,而不是想找虐。
船舟只順路了兩個宗門。
宗門長老坐上船舟的那一刻,便立即來到寒霜霜面前詢問情況。
姜時願慶幸的是,船舟並沒有在玄天宗停留,也杜絕了她和玄天宗那幾位舊人見面的機會。
她不用想,都知道玄天宗會派誰來處理此事,或者說誰會自告奮勇,主動前來。
*
深山兩處山洞內。
兩道身影各自待在一處修煉。
咻!
李幼薇察覺到什麼,猛地睜開雙目,看向洞外。
偌大的船舟在空中劃過,停在了不遠處,密密麻麻的修士從船舟上走下,朝著一處礦脈走去。
“怎麼那麼多人!”
李幼薇的心一慌,顧不得太多,簡單收拾了下山洞抬腳便要離開:“魔鏡,你怎麼不提醒我有人靠近?”
就連她都能夠感受到有人抵達,她不信魔鏡沒有任何察覺,沒有告訴她,就是不想說。
魔鏡淡淡地回應著,語氣沒有任何波瀾:“這些人並非衝宿主而來,宿主暫時是安全的,自然沒有提醒的必要。”
李幼薇的嘴臉忍不住抽了抽。
她現在的確是安全的,誰又能保證這些人不會發現她的行蹤,從而找到洞府要了她的命。
哪怕站得遠遠的,她都能看到那一幫從船舟上走出的人個個修為高強,尤其是走在最前方的那幾個,不就是各大宗門的長老嗎?
要是再不走,等被發現想要離開可就晚了。
她走出洞府時,南縉同樣走出洞府。
“南縉哥,你也聽到動靜了,這裡不宜久留,我們該走了。”
她的聲音依舊嬌柔甜美,卻不似先前那樣熱情。
她對南縉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南縉表面柔情似水,待她無微不至,對她的好感值卻始終不高。
對她的好感值並不高,卻一直在偽裝,這說明,南縉和她一樣,都在等待將對方一擊致命的機會。
原本她還想獲取好感,再慢慢掠奪氣運值,現在她已經改變了主意。
南縉對他的好感值明顯不會再提升了,與其白白虛度光陰耗費下去,她要先下手為強。
現在還缺一個動手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