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自然也是沒有想到,作為克里阿尼斯臨時領袖的綠毛小姑娘,並不是表面上的繡花枕頭,就單單剛才那幾招,就彰顯出了極其可怕的力量。
在弗拉茲的眼裡看來,如果布莉茲塔是力量,速度,技巧和完美融合。
那麼琳恩則是要力量有力量,要速度有力量,要技巧有力量的怪力美少女。
琳恩面對幾個傭兵的乞求,則是發話道:“還想什麼,你們幾個就死在這裡好了,殺人償命,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這個時候發話道:“琳恩小姐,我覺得可以留下他們一條命,畢竟作弊的事情,還需要他們說明情況,來洗脫你的嫌疑對不對?”
弗拉茲聽罷,來到林先生身邊低語道:“林大哥,可是他們不能把話全部說清楚了,這倒黴的密信還在我手裡呢。”
林聽了弗拉茲的擔憂,也只是輕鬆的一笑說道:“沒問題。”
他卸下身後揹著的古琴,優雅的彈奏起來,手指撥弄琴絃時綻放出法術的光輝。
多多見狀,快速的對自己和弗拉茲以及琳恩又施展了一個聲音防護結界,林見到多多的舉動,禮貌地點點頭加以讚許,只留下那五個面面相覷的傭兵。
一曲彈奏完畢之後,林收起古琴,對弗拉茲等人說道:“好了。”
多多也消除了結界法術,而琳恩也笑盈盈的說道:“長見識了,記憶消除術還可以被這琴給強化,這位林大哥也是正直,不然這一招用在比賽裡,誰是他的對手呀。”
為首的法師一臉痴呆的看著幾人,問道:“幾位英雄,你們剛才做了什麼?”
林說道:“做了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
法師隊長又問道:“那你們可以留我們一條活路了嗎?”
後面吟遊詩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大,我們的記憶被洗了。”
那法師一臉著急回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也沒辦法反抗啊。”法師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回憶著細節,可是偏偏失去了好多重要的片段。
弗拉茲這個時候繼續舉著鎖鏈劍問道:“好了,我現在再問一次,你們為什麼要殺掉這個人。”
那法師摳著腦袋說道:“我們是在音樂節比賽裡作弊了,可是我不記得為什麼要作弊了,對了,386和387根本不懂音樂,可是不懂音樂為什麼要參加活動呢?對了,我明白了,我們是看中了獎品。不對,可是沒必要殺人啊,完蛋,幾位英雄,你們放我們一馬吧,真的好多事情不記得了。”
弗拉茲聽完之後也是背脊發涼,沒想到林先生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絕招,可以讓人選擇性的失憶。
多多在旁邊說道:“林先生,五階的記憶修改術,只能修改二十四小時之內大概十分鐘的內容,可是你似乎將他們大部分記憶都刪除掉了,而且只刪除你想要刪除的內容。”
弗拉茲說道:“是琴的原因嗎?”
林點點頭。
那看來時雨這臺古琴,也是驚世駭俗的神器,不光可以將法術的持續時間延長,還可以將法術的有效範圍進行延長,原本只能修改24小時之內的記憶修改術,現在似乎可以變為修改數十天之內的特定範圍的記憶。
接下來弗拉茲逼迫著幾人,將新阿卡德人屍體就地掩埋,隨後又親自動手將這幾人捆縛好,和琳恩等一起押送至克里阿尼斯音樂節組委會,也就是傭兵工會,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進行解釋。
從空中俯瞰大森林,這荒棄的伐木場就像是森林上一塊遺留的傷疤,艾澤爾的濃霧就像是漫步在森林上空的旅行者,只有空中的鷹隼才可能看清下方的事物。
在幾人走後不久,一隻紫黑色的隼撲扇著翅膀落到剛堆砌的墳堆旁邊,鷹隼全身抖動,不一會兒,化身成一個人類胖子的模樣。
那胖子右手抬起,一個唸咒,一把鏟子就出現在了手裡,隨後一邊鏟著墳堆一邊罵著。
“臥槽,這小子怎麼突然出現了。哎呀,真是的。”
胖子將墳堆裡還新鮮的屍體挖出來之後,對著屍體施展了法術。
“來,死者交談。”
話音剛落,那滿臉是血的屍體立刻坐直了起來。
胖子問道:“密信在誰手裡?”
那屍體說道:“拿鎖鏈劍的黑頭髮年輕人。”
那胖子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那個仙風道骨的人為什麼彈琴?”
屍體回答道:“那人用琴強化了五階的記憶修改術,修改了那幾個傭兵的記憶。”
胖子沉思著……,屍體則不耐煩的說道:“搞點,第三個問題搞快點。”
胖子罵道:“你煩不煩啊?我還在思考呢。”
那屍體回答道:“煩。”
說完,原本坐起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胖子站起身罵了一句:“臥槽,三次機會被用了,什麼弱智法術,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