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你是我親叔,您這麼有本事,肯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您看看我...”
說著又硬生生地擠出兩滴眼淚,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摸樣。
王栓住哪是這個綠茶的對手,直接懵了,嘴都不聽使喚了。
“我...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其實他沒想到辦法,就是順嘴一說,沒想到李甜甜居然伸手解開了一顆釦子,另外一隻手朝他大腿根摸去...
咕咚,老實巴交的王栓住嚥了口水,嘴禿嚕了,“要不,你先在我家湊合幾天。”
這倒是意外之喜,李甜甜停止啜泣,夾著聲音感激地說:“謝謝叔叔。”王栓住太受用了,但是李甜甜飛速起身扣上了釦子,他啥也沒瞧見,想反悔又有點太丟份了。
李甜甜這天光手都洗了八回,呸,色老頭,你給我等著。
——
趙振國朝著上山的方向走,直到回頭看不見宋婉清了,才停下腳步,調轉方向朝村口走去。
他要去“釣魚”,今天是縣裡一個月一次的大集,那幫人肯定會出現的。
割自己媳婦褲兜的那幫人,手法非常的專業,一看就是慣犯。
是慣犯,就更好找了。給了狗剩兩包大前門,十塊錢,沒兩天,狗剩就帶給他一個訊息,有一幫“空空兒”專門在班車上活動,為首的是一個叫“三隻手”的人。
給趙振國送訊息那天,狗剩問:“四哥,你想咋幹?俺跟住你...”
趙振國深深地抽了口煙,接著把菸頭扔在地上,狠狠地捻滅,“說啥呢?我們是正經人,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別管了,你就當啥也不知道...”
等趙振國走遠了,狗剩才笑聲嘀咕道:“摸錢摸到四哥身上了,真是不知死活。”
趙振國去大集上賣了幾件不太值錢的山貨,賺了幾十幾塊錢,臨收攤的時候,摸出煙盒抽了一根,裝似不經意間,露出了兜裡的幾張大團結。
沒一會兒,趙振國就感覺背後有幾雙眼睛盯上了自己。
就在這幾個人琢磨著怎麼下手的時候,趙振國已經到了供銷社。
供銷社裡的東西不太多,但是很多也都是趙振國需要的。
裡面不少人和他一樣都是在低頭選著要買的東西。
常用的東西是放在外面擺著賣,貴一點的東西就放在櫃檯後,想要和售貨員說一聲就行。
肥皂、油鹽醬醋、火柴……他對著昨天寫的清單把上面寫著的東西全都買齊了,沒有的東西就等著之後去市裡再買。
最後還買了點兒點心和糖果,他現在有出門就給媳婦兒買零嘴的習慣,買點備著,即使不吃,招待客人也是好的。
不知不覺之間,一個大籮筐就裝滿了。
售貨員倒是沒有對這個灰突突的背鍋男人甩臉子,只是態度有些冷淡,不太熱切,不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售貨員現在可是很吃香的職業,也還沒有那種“顧客就是上帝”的服務理念。
趙振國想了想,問她:“同志,請問有香皂和洗頭膏嗎?女士拖鞋也需要一雙,37碼的。”
女售貨員看了她一眼,從身後取了一雙粉色的拖鞋,是那種塑膠水晶拖鞋的款式,趙振國看得嘴角微抽。
他想要的洗頭膏和香皂也放在了櫃檯,售貨員看他一眼,提醒道:“要票。”
趙振國點了點頭,給了錢和票,買的東西加起來足足花了差不多二十塊錢。
付了錢之後,趙振國挑著兩個籮筐往外走。他一出門,就有人掐滅了菸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