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吃軟飯的,依我看,院子裡那個才是吧!”
嬸子們說完,互相對視一眼,發出“哈哈哈”的嘲笑聲。
院子裡,趙連川把嬸子們嘲笑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陰沉沉的看了許語嫣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摔門進了紀家。
下一秒,紀家就傳來了吵架聲。
很快,頭髮有些凌亂的紀瑞雪開門出來,雙手叉腰,對著許語嫣的屋子破口大罵。
紀瑞雪:“你們幾個老不死的,真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到處嚼舌根。”
“我們連川哥是未來大學生,靠筆桿子吃飯,用不著像你們這些人一樣,一天到晚的幹苦力!”
“誰要是再讓我聽到,說我們連川哥是吃軟飯的,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幾個嬸子被紀瑞雪指著鼻子罵,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這事他們也確實不佔理。
她們一邊嘀咕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也不謙讓,一邊面色尷尬,找藉口離開。
臨走的時候,大家還不忘朝許語嫣道:“語嫣啊,你跟葉修遠辦酒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街坊啊!”
許語嫣擺手:“不能忘,嬸子們你們就放心吧!”
許語嫣把嬸子們送走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這些嬸子們嘴太碎了。
許語嫣真怕她們再待下去,把自己的老底都給盤問出來。
到了晚上,許語嫣用白天嬸子們送的雞蛋做了個青菜炒雞蛋,又煮了一些飯。
飯剛做好,葉修遠就提著一桶黑乎乎的東西回來。
許語嫣朝桶裡瞥了一眼:“又帶什麼回來了?”
葉修遠將桶放在地上:“柴油。”
許語嫣正想問,好端端的把柴油帶回家幹嘛。
下一秒就反應過來,這些柴油是幹什麼用的。
兩人吃飯的時候,許語嫣順手就放了鍋水在爐子上熱著。
等吃完飯後,水溫用來洗漱正合適。
於是許語嫣在屋裡洗漱,葉修遠便拎著柴油在門口塗塗抹抹。
有了昨晚的經驗,今天再跟葉修遠躺一個被窩,許語嫣就從容了很多。
她甚至在感覺到葉修遠準備起身時,先一步伸手,將燈給拉滅。
屋裡猛地一黑。
葉修遠手一頓,默默的躺了回去。
黑漆漆的房間裡,許語嫣隨口問道:“葉修遠,你說他今晚還會來敲門嗎?”
葉修遠盯著頭頂的房梁,聞著身旁淡淡的幽香,聲音有些發緊:“不知道,要是不來就明晚繼續抹機油。”
許語嫣眨了眨眼,希望那人今晚就來,趕快把人抓住,她可不想每晚都睡不踏實。
說完這話,許語嫣翻了個身,沒多久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人來了!”許語嫣和葉修遠幾乎是同時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