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瑜方丈淡笑道:“生於凡世之人,皆身負罪孽,柳相自然也不例外。”
“這些年來,柳相東擋西殺,南征北戰,功勳卓著的同時,亦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鮮血,這難道不是罪孽?”
柳毅忍俊不禁笑道:“法瑜高僧,此話言過了吧!”
“我柳毅所打之仗,皆是正義之戰,所殺之人,皆是該殺之人,談何罪業。”
“再說我殺死幾十萬敵人,卻能教大周百姓安居樂業,海晏河清。”
“在我看來,這非但不是罪業,反而是功德。”
“再者說,法瑜方丈前番在尼布口,不也斬殺了邪佛會上百號僧人,如此說來的話,不也同樣是罪業?”
“非也,非也。”
法瑜方丈搖了搖頭,解釋道:“貧僧殺生,乃為護生,貧僧斬業,而非斬人。”
“只因貧僧對佛法之道的感悟,早已超越有無,故而即便屠殺千萬性命,也非罪業。”
柳毅頓時滿臉哭笑不得,心中一陣無語。
他算是對這佛法,有了一定的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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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瑜方丈繼續道:“柳相也曾吃過肉,這些禽畜也是世上生靈,卻淪為你腹中之餐,這不是罪孽嗎?”
柳毅笑道:“方丈,我看未必。”
“我柳毅吃肉,不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而是為了增進體魄,習武強身。”
“若是我不吃肉的話,沒有足夠強大的體魄,沒有足夠高強的武功,恐怕在戰場之上,早就死於敵人之手。”
“那樣的話,便等於是肉殺了我,那才叫罪過呢!”
法瑜方丈認真思忖片刻,忍俊不禁笑道:“柳相此言,倒也不無道理,看來柳相,天生身負佛性、佛心,日後必定能修成正果!”
二人正談笑風生之際,李進忠從大堂走來,抱拳道:“柳相,軍報。”
柳毅立刻站起身,面露正色道:“講!”
“天禪大喇嘛和克格勃公爵,已於今日晨時,動身前往龍羯雪原頂端的凌雲峰。”
李進忠抱拳道:“據古武衛打探,克格勃公爵此行攜帶了英吉利第一地質專家凱文,以及其手下的科研團隊,並開了兩輛最為先進的報應號鑽車,看樣子像是要進行開採作業。”
“此外,克格勃公爵派出所有兵馬,在凌雲峰周圍,佈下三重森嚴防衛。”
“最外圍是四萬羯軍,中間是架設了戰車火炮的英吉利陸軍,最內部則是萬餘羅剎人把守。”
聽完李進忠打探的情報,柳毅和法瑜方丈相視一眼,神情都變得凝重些許。
“羯軍連吃敗仗,一敗再敗,現如今已是強弩之末。”
柳毅沉聲道:“在這種危急時刻,克格勃公爵突然如此興師動眾,必定是有所企圖……”
“柳相說得不錯。”
法瑜方丈點頭道:“若貧僧沒猜錯的話,克格勃公爵此次派出鑽車前往凌雲峰開採,必然是想要挖取出藏匿於龍羯雪原內部的古代兵器,意圖利用古代兵器的力量反敗為勝。”
柳毅當即毫不猶豫,朗聲道:“進忠,速速召集眾將,大營聽命!”
“與英軍和羯軍最後的清算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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