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手執古代兵器的我面前,你沒有絲毫勝算。”
說話間,天禪大喇嘛已經走到柳毅的面前,不緊不慢舉起手中的破軍,凝聚出一團黑光於槍鋒,對準柳毅的咽喉。
眼看著天禪大喇嘛手中的破軍已然落下,就要直接要了柳毅的性命。
千鈞一髮之際,法瑜方丈信步衝到他的面前,用自己的雙手,死死攥住了破軍的槍頭。
破軍作為古代兵器,不僅威力強勁,更是蘊藏著濃烈的兇威和戾氣。
法瑜方丈單單只是接觸到槍鋒,手掌的面板都在肉眼可見地被腐蝕融化,流淌下一滴滴猩紅的血水。
“哦?”
天禪大喇嘛挑了挑眉,玩味笑道:“法瑜師弟,你們兩個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剛剛他救了你一次,現在你又反過來拼命救他。”
“如果當初在暗香寺,你能有這樣的膽魄和勇氣,或許師父那老東西,還能多活幾年也說不定。”
“你……”
面對天禪大喇嘛這番誅心的嘲諷,法瑜方丈面如死灰、血灌瞳仁。
“啊!”
法瑜方丈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暴喝,在此身負重傷之際,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霸道力量。
直接將破軍的槍鋒挑飛,一掌將天禪大喇嘛擊退十幾米遠。
挑飛破軍,擊敗天禪大喇嘛,不僅讓法瑜方丈費盡全力,更讓他的雙手變得血肉模糊,都已經裸露出森森白骨。
法瑜方丈緩緩站起身,雙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嘶啞道:“當初在暗香寺,只因我一時之糊塗,葬送了師父和三位師兄的性命。”
“這是我有生以來犯過的第一個錯誤,也是唯一一個錯誤。”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犯錯,也不會再有任何猶豫!”
說著,法瑜方丈猛然伸出血肉模糊的左手,直接將左掌五指插進自己的胸膛中。
天禪大喇嘛剛剛穩住身形,正準備再次衝上來。
看著法瑜方丈這自殘的行為,卻也不由得愣住,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在做什麼?!”
只見法瑜方丈顫抖著手臂,扯斷了自己胸腔之中的血管。
下一刻,直接從他的胸膛內,掏出一枚心臟。
這枚心臟一半是正常的心臟,沾染著粘稠的鮮血。
另一半,卻如同水晶一般澄澈透明,散發出濃烈的因果禪意。
“琉璃佛心!”
天禪大喇嘛瞳孔驟然一縮,眼中瞬間流露出濃濃的興奮狂熱之色。
“難怪當初我剖開了那老傢伙的胸膛,沒有找到琉璃佛心。”
“他果然是在死之前,就將琉璃佛心傳給了你!”
“現在,歸我了!”
說著,天禪大喇嘛如同一頭聞到血味的惡狼,飛身撲向法瑜方丈。
法瑜方丈卻灑脫一笑,沒有絲毫猶豫,回手將琉璃佛心,按在柳毅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