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氛圍有些凝重,何文韜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筆記本。
眉頭微微蹙著,“我沒想到你也在。”
表情冷峻,身上散發著執法者的威嚴。
“我自己的家,當然在了。”沈宴聲音陰沉,倚靠在沙發上,“思寧,衣服換好了嗎?”
何文韜比沈宴大膽。
目光掃過,“你知道我在追姜醫生吧。”
對方有些愣。
“你這是什麼意思?”沈宴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自然明白何文韜的話意在挑釁。
“沈醫生,你都不愛了,為什麼還要糾纏著她?”
何文韜直言不諱,毫不掩飾他心中的不滿。
“姜醫生是個好女人,你懂得珍惜,自然有人會珍惜。”
沈宴冷笑一聲,抬起頭。
雙眼中閃爍著寒光,“你是說,你嗎?”
“何警官,你是過來做那天的筆錄的對吧。”姜思寧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走下樓,面露溫和的微笑。
但總感覺二人之間的氣氛愈發緊張。
“你沒事吧。”
她輕聲說道:“何文韜,我沒事。你可以問我任何事情。”
“你確定嗎?”何文韜皺眉,眼中流露出關心。
“最近你的狀態不太好,我擔心你。”
沈宴的臉色稍微緩和,卻依舊透著防備,“我會照顧好她的。”
“照顧好又是什麼樣的照顧?”
何文韜眉頭緊蹙,視線如同鋒利的刀刃,直逼沈宴,“這是你對她的關心?還是為了你自己?”
姜思寧是第一次見到何警官的這一面。
今天的沈宴也感覺很不同。
她輕輕拉了拉沈宴的衣袖,示意讓她閉嘴。
她也清楚,何文韜對她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
“當天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那天真的是被嚇到了,這兩天都一直做噩夢。”
“我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下午就可以安排,是我朋友。”
何文韜比沈宴想得周到。
但越關切越讓姜思寧也拿不定主意。
她也是想去的。
那噩夢先是糾纏不休的黑夜,讓她無法安心。
但接受太多何警官的好意,卻又有些無力償還。
“我會帶她去的。”沈宴的目光暗了下來。
“什麼時候?你有空嗎?”何文韜反問,“現在又想將功補過了嗎?沈醫生,別做夢了。”
沈宴怒火中燒。
拍著桌子,陰冷的看著他,“我還是她的老公,你別那麼著急想要上位。”
氣氛驟然緊張。
“你知道你的關心多餘了嗎?”沈宴的臉色未見緩和,仍舊冷冷盯著何文韜。
這句話聽著姜思寧難受。
“多餘?”往日的種種湧上心頭。
“之前你對我本來不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現在我又對你這麼重要了?!”
沈宴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走,“你們兩個別吵了。”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沈宴又一次強調,但此刻的話語已經變得有些無力。
“我想去看心理醫生。”她緩緩抬頭,直視沈宴的眼睛。
內心的恐懼與脆弱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
“如果你覺得需要,我會陪你去。”
沈宴的話,姜思寧沒應。
眼神看了眼何文韜,“何警官,去你朋友那吧,我比較放心。”
“那就這樣決定吧,下午見。”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