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面就像磁鐵一樣,抓住了他有些冰冷的手。
.
淮山別墅。
“阿姨,這是什麼情況?”
窗簾被換成了明亮的淡藍色,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
整個房間瞬間顯得溫暖。
阿姨微微一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先生讓換的,我剛去附近傢俱城買的,太太還喜歡嗎?”
“我…還挺喜歡的。”
姜思寧琢磨著沈宴的變化,明明他一直都不喜歡陽光那麼直白地闖進房間。
“太太,你去房間看看。”
推開門。
床上多了的床嶄新的被子,和自己淡藍色的被子不一樣,一床黑漆漆的蠶絲被。
“醫生說了,你現在只能和我一起睡。”沈宴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沒事,你自己回去睡。”
她眼神有些無奈,“我不和你一起睡。”
沈宴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你也知道的,我們做醫生遇到不聽話的患者會怎麼樣。”
“我們要謹聽醫囑。”
姜思寧無奈。
現在又這麼守規矩了。
“清楚了,但不許超過三八線。”她冷冷說道。
“之前每次睡著以後,不都是你硬要抱著我嗎?”沈宴輕笑,手面整理著自己的檔案。
這兩天雖然在家裡休息,但他醫院上的事也沒辦法落下。
姜思寧坐在床頭,毫不留情地反擊,“你睡姿差。”
“到底是誰睡姿差?””沈宴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夜幕降臨。
房間內的溫暖被靜謐的夜色包圍。
沒想到沈宴在她身邊,這麼好睡。
天微微亮,姜思寧無意中睜開眼,視線掃過床邊。
恰好看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沈宴躺在床的最邊,身體幾乎快要被擠下床。
她不由一愣。
心中一陣尷尬。
原來睡姿差的真是她自己。
姜思寧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姿勢,剛一挪動就被溫暖的手掌給拉了過去。
“別動。”他低聲呼喚。
姜思寧渾身僵硬,不敢亂動。
“昨天你睡著後,就抱著我的手不放。”沈宴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現在手麻了,你就想走了?”
姜思寧的睫毛顫了顫,他的聲音有一股魔性,蠱惑著她的心。
“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她問。
“我怕你等下做噩夢。”
沈宴繼續說著,“我怕我動了,你睡不踏實。”
他的體溫傳遞到她的手心上,中間有些距離,但卻好像很近。
“中間有風,我冷,你過來點。”
他的嗓音溫潤,如玉石碰撞。
悅耳至極。
她應了聲。
往後挪了兩步,還有距離。
“再過來。”
又往後挪了下,沈宴的手臂攬在她的肩膀處,把她往自己懷裡摟。
姜思寧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
耳邊能聽見他的心跳,心跳有些快。
這種感覺讓她莫名熟悉。
“沈宴,你心跳這麼快是不是有擴張型心肌病。”
他冷笑一聲,手臂被緩緩抽出。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