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湯元的性子有些古靈精怪的,可她對餘偉真的好,在餘偉面前是一副溫柔體貼小鳥依人的摸樣,何況餘偉才不敢說以後不跟湯元結婚,他把柄還捏在人家手裡,誰讓他稀裡糊塗的把湯元給睡了。
“結婚肯定要結婚的,可是現在他哥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既然奔著結婚去的,那你怕個鳥啊?你大舅哥又不是老虎?人家只是擔心自己的妹妹吃虧,來了解一下你是什麼樣的人,靠譜不靠譜。”
餘偉一想是哦,黃小川的話提醒了他,就是啊?慌什麼?談戀愛正大光明的事,有什麼好怕的?
沒想到黃小川突然問他:“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把人家湯元睡了?要不然你怎麼這麼害怕?”
黃小川這話問的餘偉羞憤交加,特麼的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是誰睡了誰?不過兩人確實上過床了,這可賴不掉的。
不過礙於面子問題,餘偉矢口否認:“你胡說什麼啊?沒有的事,我發現你的思想太骯髒了。”
黃小川對餘偉太瞭解了,見他鴨子熟了嘴還硬的樣子就知道他跟湯元兩個絕對有貓膩,不過管他呢!年輕男女,乾柴烈火發生點什麼也正常,只要別在學校讀書期間把小人造出來就行,造出來也不關自己的事,自有他們兩家的長輩去解決。
“我就隨便問問,你那麼大反應幹嘛?行了,跟你大舅哥坦誠一點,就說你倆戀愛是奔著結婚去的。最後再給你一個忠告,戀愛歸戀愛,別在學校把孩子弄出來就行了,要不然你找你姐弄點計生用品?”
餘偉覺得前面半句話倒還中聽,可後半句話,怎麼那麼難聽呢?還讓我找我姐要計生用品,特麼的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都跟你說沒有的事,不需要那玩意,我警告你,不許把這事告訴我姐。”
黃小川自己也有些心虛,頓時來了個此地無銀三百兩:“我都好久沒見到你姐了,想說也沒機會啊?”
餘偉自己一腦門子官司,對黃小川這句話裡的漏洞沒有聽出來,草草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
黃小川將大哥大收了起來,笑著搖搖頭。
他一點都不擔心餘偉能不能過得了這關,不過依照前世兩人結婚時雙方家長的表現,對他倆的這樁婚事雙方家長都是很認可的。
而且湯遠安這個人,黃小川熟悉的不得了,63年生人大湯元十歲,下鄉當過知青,81年的時候考上了海關學校,如今就在滬海海關任職。是個很不錯的人,雖然很寵妹妹,可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只要餘偉堅持自己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非湯元不娶,這事就好辦了。
本來孩子大了之後,就要涉及到男婚女嫁的事,不管有沒有心理準備這事總要來的。
父母長輩的要求不高,只要兩人兩情相悅,能把日子過好就行。
黃小川認為元旦餘偉肯定是不會去找他姐餘湘說這事的,這小子現在焦頭爛額的顧不上。
這樣也好,省的耽誤自己跟餘湘約會,上週已經說好了,元旦那天要去看一場電影的。
天冷,這談戀愛的活動場所就從室外轉為了室內,大街上冷颼颼的,兩個人壓馬路凍得手腳冰涼,西北風喝飽,太遭罪了。
1990年12月31日晚,黃小川站在陽臺上仰望著星空,自語道:“1990,我會懷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