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個殺人犯!
而劍痕漢,
則是震驚於蘇陽的推斷。
他做夢也想不到,
自己隱藏得這麼深,
竟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識破了!
事實上,
蘇陽早就看穿了劍痕漢的伎倆。
這傢伙的套路,
實在是太老套了。
無非就是裝可憐,
博取同情,
然後趁機下手。
這種把戲,
騙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老實人還行,
想要騙過蘇陽,
那簡直是痴心妄想。
現在,
得知了劍痕漢的真面目,
石頭對他再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了。
他緊緊握著手裡的斧頭,
眼睛裡冒著火,
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
把這個惡棍給劈了!
“說吧,你想咋死?”
蘇陽舉起手中的藤矛,
對準了劍痕漢,
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不管劍痕漢說什麼,
今天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哼,小兔崽子,別以為你們識破了老子的身份,就有什麼了不起!識相的,趕緊給老子鬆綁,再弄點吃的喝的,說不定老子一高興,還能饒你們一命!”
劍痕漢雖然心裡慌得一批,
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
“還敢嘴硬?看我不砍死你!”
石頭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吼一聲,
舉起斧頭就要朝劍痕漢砍去。
“石頭,先別動手!”
蘇陽連忙攔住了他。
劍痕漢見狀,
還以為蘇陽怕了,
頓時更加囂張起來:
“哈哈,小子,怕了吧?怕了就對了!趕緊給老子磕頭認錯,再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老子或許可以考慮……”
“撲哧!”
一聲悶響,
打斷了劍痕漢的話。
蘇陽手中的藤矛,
毫不留情地扎進了劍痕漢的大腿。
“啊!”
劍痕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你那點底氣,早就用光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蘇陽冷笑著說道。
劍痕漢疼得渾身抽搐,
他這才意識到,
眼前這個少年可不是什麼善茬。
再耍花招,
小命難保。
他再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
帶著哭腔哀嚎道:
“好漢饒命!我說,我全都說!我是青虎嶺的人!”
“青虎嶺?”
蘇陽和石頭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劍痕漢見他們這副表情,
以為他們被嚇到了,
連忙趁熱打鐵:
“沒錯!我們麻當家的,外號‘點飛虎’,手底下有幾十號兄弟!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們麻當家的,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蘇陽和石頭這才知道,
原來這附近竟然盤踞著一夥土匪!
而且這劍痕漢還是個探子。
如果不是今天碰巧遇到,
還不知道這夥土匪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
根據劍痕漢的交代,
這夥土匪的人數並不算多,
應該不敢明目張膽地到村子裡搶劫。
他們最有可能的,
還是像劍痕漢這樣,
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暗中下手。
“二哥,現在咋辦?是把這傢伙綁了,送到縣衙去,還是……”
石頭向蘇陽問道,
他已經完全沒了主意。“二哥,現在咋辦?是把這傢伙綁了,送到縣衙去,還是……”
石頭沒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每次自作主張都捅婁子,他算是徹底想明白了,往後還是老老實實聽蘇陽的,省得又惹出什麼麻煩來。
“弄回村?”蘇陽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他微微側頭,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石頭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是啊,弄回村,萬一被青虎嶺上的土匪知道了……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報官?請朝廷出動大軍清剿賊寇?”蘇陽又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
石頭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蘇陽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像是自言自語:“指望這兒的官府?怕是土匪還沒影呢,鄉親們先遭殃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太愉快的經歷。
石頭感覺脊背一陣發涼,好像有一條毒蛇在陰冷的角落裡盯著自己。
蘇陽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卻都清晰地鑽進石頭的耳朵裡:“你忘了那些官老爺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