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變戲法!
蘇陽卻只是淡淡一笑。
他心裡有數,這還不是最好的結果。
應該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不過,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魚和豆芽裝了滿滿一牛車。
石頭趕車,蘇陽騎驢,路旭東仨小子腿兒著。
直奔清陽縣!
牛車上堆得滿滿當當,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蘇陽本來打算走著,幾個小子硬是不同意,說啥也得讓蘇陽騎驢。
用他們的話說,這是“排面”。
蘇陽想想也是,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個“帶頭麻哥”,該講究的時候還是得講究。
他微微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年輕人,心中思緒翻湧。
路旭東、周遠山、孔明志三人眼巴巴地望著蘇陽和石頭身上的新衣裳,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蘇陽上次進城扯的布料,只夠他和石頭一人做一身新衣服。
剩下的,林綺娘、王嬸和她閨女小荷,一人分了一身。
唯獨落下了路旭東他們。
“我說你們幾個,別跟那受氣小媳婦似的,”蘇陽笑著打趣,“等這趟生意做成了,給你們一人扯一身新衣裳!”
幾個小子一聽,頓時樂開了花。
“陽哥,這可是你說的!”
“說話算話!”
“嘿嘿,這回可有新衣裳穿了!”
……
有了盼頭,腳下也有了力氣。
幾個小子一路小跑,比牛車還快。
蘇陽和石頭卻不敢大意。
上次回去的路上,他們可是差點兒就交代了。
蘇陽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睛四處掃視。
石頭也時不時地回頭張望。
還好,一路無事。
眼瞅著就要到城門口了,蘇陽懸著的心才算放回肚子裡。
“站住!幹啥的!”
守城的軍漢遠遠地看見一輛牛車過來,以為來了生意,立刻來了精神。
等走近了一看,發現是蘇陽,頓時有些失望。
上次蘇陽說是給鳳子樓送魚的,結果就給了他們幾個銅板,簡直是打發叫花子。
有了敲詐賴志成的經驗,這回他們可得好好盤算盤算。
“又是你小子?這回拉的啥?”一個軍漢斜著眼問道。
蘇陽也不多說,直接從車上拎起一條凍得硬邦邦的大魚:“給鳳子樓送魚。”
幾個軍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
“送魚?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送魚?”一個軍漢故意刁難,“萬一你小子是進城搗亂的呢?”
“就是,誰知道你這車裡有沒有藏著什麼違禁的東西?”另一個軍漢幫腔。
蘇陽心中冷笑,這幫傢伙,擺明了是想敲竹槓。
他也不慌,直接從驢背上跳了下來:“幾位麻哥,既然你們不信,那這樣,我把鳳子樓的掌櫃叫來,讓他跟你們說,怎麼樣?”
幾個軍漢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鳳子樓的掌櫃,他們可惹不起。
“別別別,小弟,我們信你,信你還不行嗎?”一個軍漢連忙陪笑。
“是啊,我們也就是例行公事,你別往心裡去。”另一個軍漢也趕緊打圓場。
蘇陽冷哼一聲,理都沒理他們,直接讓石頭趕車進城。
“呸!什麼玩意兒!”一個軍漢看著蘇陽的背影,啐了一口。
“行了,少說兩句吧,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