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了?誰包圍我們,我怎麼沒發現?等我抄傢伙。”楚矛一聽這話炸了,起身準備去踅摸傢伙。
被奶孃一腳踹在屁股上才老實下來。
此時的奶孃雙眼如刀,盯著關爺充滿了警告意味,大有一言不合就撲上去撕扯的架勢。
兩人之間有仇?
顧道心思一閃而過,又放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他嘴角挑起一絲輕蔑的冷笑道:
“這些商賈圍著我們,嘴裡喊著高價。其他文人雅士自然不願意登門。銀子就是他們誘敵深入的魚餌。”
楚矛明白過來,惱火之餘有些遺憾。
忍不住嘟囔起來:
“公子,有沒有吃了魚餌,還不上當的辦法?咱家裡的錢剩的不多,但是花的如流水。”
顧道自然知道這一點。
白手起家最難,何況他還乾的這麼大。鉛活字全是靠錢砸出來的。
鉛、錫、連錫雖然不貴,但是為了實驗,一開始採購的量是極大的。
加上高價僱傭金銀匠人,儲存上等白紙,製作鉛活字需要的特殊墨汁,每一樣開銷都很大。
這一切下來,顧道手中的錢已經去了大半。
日常養著這些工匠,吃用也不少。
而且奶孃不肯虧了他這個大少爺,什麼配置幾乎都是按照身份來的。
光是兩件備用的貂皮大氅,都花費了三百兩。
“這麼大個家也確實不能光進不出,字還是可以賣的。”顧道開口。
奶孃臉一冷,語氣立即嚴厲起來:
“道哥兒,你不許胡鬧,就算咱們喝西北風餓死,也決不能汙了名聲。你娘要是泉下有知,會半夜敲我床頭的。”
顧道安撫奶孃,讓她彆著急。
“奶孃你放心,我自然是不會去賣字的。不過要是家裡下人趁我不注意,偷拿我的字出去賣,我上哪知道去?”
顧道笑眯眯的說道。
字如此值錢,不賣是傻子。
他每天也要練字一個時辰。寫的字與其浪費,為什麼不拿來換錢?
筆墨紙硯都是成本啊。
顧道是個務實的人。而且不願意做選擇題。名聲要,實惠也不能少。
楚矛和奶孃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啊。
“好,好一招暗度陳倉,因糧於敵。”門房老關頭高興的喊道。
話音未落,奶孃就衝了過去。
關爺歪著脖子就跑,奶孃隨後追殺。
“老東西,我讓你胡說八道,小姐就這麼一個兒子,你還敢慫恿他……撕了你的臭嘴……”
顧道亦有些發矇,這什麼情況?“大兄,奶孃和關爺?”
楚矛看了一眼,正在抓撓關爺的母親,一點不在意。
“修之,你不用擔心。你創出這麼大的名聲,他們就產生了分歧。”
“關爺一心讓你功名馬上取,去戰場四殺,我娘麼,希望你考個狀元回來,別提著腦袋冒險,,所以聽關爺提到兵法,就急……”
原來是家裡老人,對自己的前途產生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