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魏靖遠一邊喊,一邊囂張地拍著桌子。
寧秀對二公子的話充耳不聞。
畢竟他就是一條哈巴狗,最大的本事就是狂吠,咬人的本事一般。
可是在他身邊的女人,確是一條毒蛇。
“戾奢夫人,你此時應該在清涼城鎮守,而不是到這裡來爭權奪利。”
“一旦清涼城有失,百越必亂。王爺就徹底失去了根基,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寧秀跟眼魏靖遠身邊的女子說道。
這個女子身材苗條,滿頭銀飾,面目嫵媚陰柔,聽著寧秀的話似笑非笑。
魏靖遠想要殺寧秀沒有成功,想要調動紫袍軍和翻山軍,沒人搭理他。
就跑到青樓瀉火去了。
一看二公子就這點本事,誰也沒那他當回事,可是緊接著傳來壞訊息。
戾奢夫人四萬獸面軍來了。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來幫忙的,而是來趁機奪權的。
二十多年前滅掉吳國之後,魏無極被南越皇帝和門閥排擠到鎮守百越。
而那個時候魏無極手中只有紫袍軍。
為了拉攏百越蠻獠,魏無極娶了百越最強勢力,戾奢洞主的女兒,就是戾奢夫人。
也幫助戾奢夫人訓練了獸面軍。
“棋聖是天下最聰明的人,而你是他最厲害的弟子,你的話聽起來有道理,但裡面藏著毒液,我不信。”
戾奢夫人嫵媚地笑著,但是卻在搖頭,銀飾發出叮噹的聲音,彷彿冰塊在碰撞。
“夫人,那你想怎樣?”寧秀說道。
“王爺死了,他的兒子就是所有軍隊和領土的主人,而我這個母親必須幫他。”
“紫袍軍和翻山軍要聽他的,而你不是王爺的妻子,沒有領土和軍隊,你是外人,走開。”
戾奢夫人盯著寧秀說道。
寧秀看不見戾奢夫人,但是她感覺一條陰冷的毒蛇,正在嘶嘶的吐著信子。
“戾奢夫人,王爺只是失蹤,而未必是死了。”
“你是二公子的養母,不是他的母親,你奪權也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三公子。”
“可是你別忘了,三公子在瀛洲,他回不來。”
寧秀索性坦白了說。
她在順便提醒魏靖遠,戾奢夫人只是拿他當藉口,讓他清醒一點。
“寧秀這是我們家裡的事情,你是一個外人沒資格摻和,你走開!”
戾奢夫人不跟寧秀糾纏,只讓她走。
而二公子魏靖遠,壓根沒把寧秀的話聽進去,洋洋得意地坐在戾奢夫人旁邊。
“賤人你懂什麼?”
“等這件事結束,我就會娶戾奢夫人,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所有一切都是我的。”
魏靖遠說道。
寧秀呆立當場,魏靖遠要娶戾奢夫人?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名義上戾奢夫人也是他母親,這簡直是亂了人倫。
孫副將和羅副將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哆嗦。
王爺怎麼生這麼個東西。
不過一想這事兒就不是他的主意,大概是戾奢夫人糊弄他的,他大概當真了。
如果落在這兩人手裡,還不如死了算了。
“夫人,二公子,王爺有令,他不在的時候,我們必須聽寧軍師的。”
“所以寧軍師不會走。”
這時候紫袍軍的孫副將冷冷的說道。
翻山軍羅副將,跟著點了點頭。
“有你們兩個插嘴得分麼?”
二公子魏靖遠一聽這話暴怒,一拍桌子跳了起來。
“孫尚武,羅大山,你們兩個不過是我父親的一介家奴,是隨時能買賣的財產?”
“跟牲口一樣的下賤的胚子,我父親抬舉你們做了領兵副將,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這裡有你們說話的份麼?”
孫羅兩個副將猛地站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寧興抽了抽嘴角,她是瞎子,看不到戾奢夫人的臉色,但是想來一定精彩。
這樣的豬盟友,估計很頭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