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不但有道德綁架,還把佛門擺在了超然的位置,把自己放到了下位,進行資格認證。
好像這讓自己感激涕零?
“資格?”
“覺慧,你不覺得自己的臉好大,我看這京城怕是要裝不下!”
顧道話裡帶著森冷的揶揄。
“膽子不小,一群禿驢還想凌駕在我之上?”
“我有沒有資格,需要你們來認證?”
“還有,你們的佛門是什麼乾淨地方麼?”
一股殺伐之氣衝面,顧道毫不客氣的扎心三問,壓得覺慧心慌氣短,險些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無往不利的手段失效了。
怎麼回事?
佛門護法稱號,好像在顧公看來,如此不值一提,甚至感覺受到了侮辱?
而且話裡話外,對佛門很是有意見,這……
“顧公恕罪!”
覺慧不敢硬剛,慌忙道歉。
“貧僧絕沒有這個意思,一時口快說錯了話。”
緊接著換種方式解釋:
“顧公,佛門畢竟是天下門徒最多,信徒最多的教派,在民間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力的。”
“您擔任護法,天下信徒敬仰。而突然拿掉護法,必然要有個理由,否則任由天下百姓妄加揣測,對您的名聲有礙。”
“所以,擔任佛門護法對您有益無害,突然拿掉有害無益,顧公智慧通達,想必比貧僧明白。”
此時因為汗水,覺慧的光頭格外的鋥亮。
他已經把利弊已經說清楚,相信顧道能接受這個說法。
畢竟世人誰不愛名聲,顧公作為天下名士,想來更加逃不出名之一字。
可顧道接下來的話,把他的算盤砸稀碎。
“按你這話的意思,我要顧及名聲,就必須捏著鼻子認了這護法之位?”
“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以為我投鼠忌器,為了名聲就只能任你們擺佈?”
顧道的話裡帶著冰碴。
“誤會,顧公千萬不要誤會。”
“佛門對顧公只有尊敬之心,絕對沒有強迫之意。貧僧對顧公更是充滿敬仰之心。”
“所以不忍心顧公名譽受損,被人無端揣測。”
覺慧看了一眼瞭然,嘴裡趕緊解釋。
顧道笑了。
“既然我不認這個佛門護法名號,會讓天下信徒以為我幹了什麼惡事,會承擔莫須有的惡名。”
“那這事情好辦極了,不用天下人揣測,這壞事兒我就直接幹了。”
覺慧覺得,顧道笑得很危險。
“顧公,您……您……這是何意?”
覺慧小心地問道。
“天下廟裡的佛像都是泥胎木塑,表面塗了一層金粉而已。聽說本源寺的佛陀金身,是真的金身。”
“這市面上銅錢缺得厲害,我明日就去本源寺,融了這佛陀金身造銅錢。”
“如此毀佛法身之惡行,足夠你們信徒罵我了,惡名有了你不為難,我也落了實惠,一舉兩得。”
顧道說完暢快地一拍手。
“我怎麼這麼聰明?”
“不過私鑄銅錢犯法,這事兒說不得要跟戶部身商議,可能要分潤一半,這有點虧啊!”
看顧道如此認真的計劃,覺慧整個人都麻了。
“國公爺,您不是說的真的吧?”
本源寺的佛像的確是純銅的,是佛門藏錢的一種手段,要是被融了做銅錢。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