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垮垮的,帶著一絲痞氣。
尤其是剛洗過,還沒有來得及吹乾的髮絲,搭在額前偶爾淌下幾滴水。
在黎願眼裡,就跟自己見過的一些地痞流氓差不多。
當然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比地痞流氓的皮囊要精緻不少。
想到他是受了顧明珍所託的人,黎願當即對他沒什麼好臉色,轉身就要往電閘那邊走。
陸妄卻纏上來,當眾表示:
“怎麼?我還沒回答你的問題呢,你走什麼?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嗎?”
“不感興趣,但如果你是跟蹤我而來,那你明天就會收到我的起訴書。”
陸妄被逗笑:“黎願,你現在都已經沒有在瑾願上班了,你就不能收斂收斂你這職場的老脾性嗎?
哪有女孩子和你一樣,動不動就要告別人的?”
“還有啊,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別說的我像跟蹤狂一樣!倒是我要問問你,你又怎麼會在這?”
他猝不及防地靠近,讓黎願下意識抬手!
好在陸妄眼疾手快,瞬間反扣她的腕骨,被氣到:
“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暴力了,看在鄰居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啊。”
聽到鄰居這個詞,黎願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一點她倒是真不知道。
早知道陸妄就住在隔壁,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簽下這份合同。
正想著,陸妄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
“你反正擅長打官司,如果真不想和我做鄰居,那不如現在就毀約,和房東打場官司好了。”
黎願才沒那麼無聊。
她時間寶貴得很,怎麼可能把精力浪費在這件事上。
更何況,一個陸妄還不至於她費那麼多心思去毀約,再去另外找房子。
見她不搭理自己,陸妄又跟只粘人又討厭的小狗一樣,轉了邊又去黎願左邊,戲謔地問:
“能從莫里花園搬來這,這等次下降的可不是一兩個啊。讓我猜猜,是不是那個傅總太難搞,然後你一怒之下把他甩了?”
“還是說你打算不和裴瑾行鬧離婚了?你……”
話還沒說完,黎願就已經狠狠抽出自己的手,拿過他的手機作勢要往他嘴裡塞,想堵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巴。
陸妄的嘴巴無端被塞了手機,驚恐避讓,看到手機差點掉地上後,又手忙腳亂地在半空中接住手機,狼狽的樣子,倒是滑稽得很。
正好他看到黎願在搗鼓那個電閘,他無奈搖頭,將手機瀟灑踹入褲兜後,二話不說地將黎願從電閘門前推開。
“小心被電死啊!我來!”
看到黎願皺著的眉頭,他又補充一句:“還不讓我學雷鋒了啊?讓開。”
說完便熟稔地從門後面搬出一個梯子,然後爬上去沒多久便拉下了電閘。
他探出一個腦袋,只是黎願:“進去看看,好了沒。”
黎願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轉身回了屋子,開啟開關一看,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等再次轉身來到門口時,陸妄已經雙手環胸,高抬著下巴,滿臉傲嬌地走了過來。
唇角還帶著那絲得意的笑容:“說吧,想怎麼感謝我?”
黎願忍不住被逗笑:“你不是學雷鋒嗎?助人為樂,不求回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