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拿起毛筆,蘸墨又在自己那份承義郎薦書上籤了自己大名。
謝玉默不作聲,撿回自己那份承信郎薦書,默默忍受一旁謝家子弟的小聲嘲弄。
最後,白髮錦衣老者,讓謝放和謝玉,都各自拿出自己的新黃玉身份牌,一份代表新宗籍的黃疊黃麻文書、薦表,五穀祭品。
下跪,四跪、十二拜,……,好吧,比見皇帝還隆重,不過一個宣誓儀式。
但這個宣誓儀式,剛結束,好像從祠堂供奉牌位上,散發出兩股氣蘊,平均落在謝放和謝玉身上。
牌位前燭火突然暗了一下,好似窗外風吹過燭火一般。
只是燭火晃動,其他謝家子弟並沒有覺得什麼,也就是守祠堂的白髮錦衣老者奇了下,但也沒多想。
畢竟古代的都是木製紗窗,或者木製紙窗,儘管祠堂的紗窗至少有三層,但密封性到底沒有現代那麼好。
其實不是這樣,是氣蘊對沖中的由虛化實的反應,可見其中激烈。
謝玉的感知反應,靈覺亂飛,好似原主一聲的倒放,從13歲開始,逐漸回到嬰兒,又到原身父親、祖父越來越快。
直到有一代,從事倒夜香的工作,這日去一戶富裕人家收香,聽到這戶人家說人家謝家如何厲害,要是咱們也姓謝就好了云云。
這倒夜香第二個孩子剛出生,覺得這個謝字很好,就給第二個孩子取了一個叫謝的名。
之後這個孩子原姓修煉被遺忘,謝呀謝的叫著,真就姓謝,然後後代如野草一般傳承了下了。
感情原身祖上這個謝姓是這麼來的,和現在的謝家,若說一點聯絡也沒,也不是。
就如外國人取箇中文名,起碼人家,多少了解點中華文化,對中華文化有興趣,再說兩句吉祥話的中文,大家都會寬容稱呼人家一句“國際友人”!
只這是到了謝氏祖祠,謝祖祠好像不大認同,燭火晃動就是提示,這裡有個“冒牌貨”,不但傳送氣運的通道開始逐漸減少,並且停止,甚至要回收原來的氣蘊。
相比謝玉這邊,
透過“身份驗證”,有正宗血脈身份的謝家子弟謝放那邊,氣蘊的輸送頻率好像在加快,祖宗們也看好他呀!
可惜碰上咬人不叫,喜歡低調的謝玉。
熟絡的催動葫蘆印記,效果很給力,不但強制壓住九成九的衝擊,而是還把祖祠上預計撥給謝放的氣運,吞了個九成。
這個九成,謝玉還是怕謝家祖祠真一下子斷供,給謝放留了一點通道……。
意識時而有點恍惚,不知多久,直到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有外面有小廝胡亂驚慌拍門,白髮錦衣老者立刻生出怒氣,這是什麼場合,敢在祠堂吵鬧,招呼門口謝家子弟去趕人。
只門口謝家子弟剛要趕人,忽聽外面小廝說的話頓時大驚,連忙跑了過來,“侯爺,七祖爺,外面下人說,祖母不小心摔了一跤昏過去了,內眷門都慌了,正在請府醫過來診治,但還需要侯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