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體弱,但為了男性本能自尊,再為了子嗣的名義,肯定得操勞,既然操勞了,肯定要想辦法嘍!
從能成為禁忌上看,原伯爺對五德修身功智德篇章修煉頗為精深了,只是這樣的話難上加難,更難有子嗣了。
然後,綠珠又告訴謝玉一個“壞”訊息,這次六老爺謝琰訪巡,不止他一人出來,還有伯府的三夫人漱玉夫人,只多日趕路旅途勞累,正好三夫人在襄陽有一個錦帕之交,就在襄陽停息休息了。
聽綠珠描述,謝玉怎麼感覺是外出旅遊度假一般,對尋自己的事,只當一個順便,但也不怎算是壞訊息吧!
見謝玉不太明白的樣子,綠珠才沒好氣說,不會謝玉以為他沒有競爭者吧,不說謝府各房年輕一輩的庶出公子,都是謝玉的競爭者。
三夫人不上心,或就是覺得謝玉應該競爭不過府內的少爺。
這個謝玉從原身記憶中就知道了,只那些府中年輕一輩子弟正是看起來太近,才早就被大房長輩默契排除掉了。
想了想,謝玉問別的,比如和自己身份類似,外系旁系,不是會稽本系的謝氏子。
想了想,綠珠才喃喃說,是有一個,說是西北那邊的謝氏子,說常與胡人廝混,弓馬嫻熟,很勇武很厲害,說功名要自己掙,綠浮姐姐比較看好他。
說了幾次,只那人不太願意,不願改宗,早已沒下文了。
綠浮?
綠珠和謝玉解釋,這綠浮和她關係最好,是和她都是大夫人從公孫邸館選出來,一起進府的,只比她大幾個月,在三夫人身邊伺候。
至於綠珠出身她解釋過,家貧,父母把她送到公孫邸館,公邸館覺她有幾分資質,才願收下。
後伯府大娘子回公孫邸館訪友,或覺府內缺人,就從公孫邸館選了幾個隨侍。
謝玉開始問過她,從民籍變成奴籍會不甘心嗎?
沒想到綠珠掰指頭給謝玉說,她月例是一兩銀,另外逢年過節都有恩賞,這工資都不算低了,更一身穿扮、化妝品還有飯食、生病吃藥府內全包的福利。
這次出來尋人,雖然辛苦,但在府內給的恩賞利錢,趕上一等僕人的例,且都是雙倍給的。
再有伯府大夫人,體恤她們,等她們到了年紀,多會安排釋奴文書還有一份陪嫁,選一個好人家做正室娘子也是可以。
雖這樣說,之前綠珠特意在謝玉前面說了她例錢待遇的事,是想讓謝玉明白,自己這邊條件差,但如今身上文書還在府中,不能違背府中主人命令。
人家初次見面,想多提點彩禮也正常。
謝玉親口應諾只會好,不會壞後,以後在自己身邊,起碼按伯府一等僕人的例走後,綠珠才給謝玉多講了伯府中的事。
只說的那個綠浮,謝玉根據原身記憶,突然說了句,或許三夫人和你的綠浮姐姐,更看到那人,這次來唐縣可能是把你支開的。
綠珠搖頭,說三夫人和綠珠姐姐對她極好,是她自己主動請纓非來唐縣的,三夫人她們還……。
說著說著,綠珠不說話了。
等她再次說話,就開始和謝玉扣她月例恩賞的細節了,後悔之情溢於言表,和女人算細賬,對男人來說不亞於刮骨療傷,抓心撓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