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摻了海外西洋商人出手珍惜鐵砂,再具體的她就不知道了。
海外西洋商人,對於這個名稱謝玉更是好奇,又問壽淑。
對於這個壽淑知道些,說常有海外西洋商人的船在金陵城的石頭津出沒,販賣珍惜海外奇珍,那珍惜鐵砂就是其中之一。
最有名的是崑崙奴和波斯女奴,崑崙奴伯府中就有兩個,比較聽話,幹活賣力。
波斯女奴,一般都會個大府邸收走,成為某私人禁臠,能在街面上自由活動的白膚女奴一般也是她們公孫邸館的。
這話很平淡的從壽淑口中說出,好似司空見慣一般,要是讓後來的自由人權人士知道了。
哦,就算知道了,來這個時代,也讓她們知道什麼是中古封建主義的鐵拳。
謝玉又問他們販賣高產作物種子嗎?
壽淑奇了下,表示不知道,但知道好像有胡椒、蘇木之類辛香料。
至於其他,大梁物產豐富身都沒,謝玉若想購買珍惜植種,可以到“百物鋪”、“萬貨行”雜貨場的雜貨鋪子看看。
思索間,船已靠岸,聽到一些吵鬧聲,綠珠向窗外打量,瞬間欣喜道:“是綠浮姐姐,對了三夫人、順淑姐姐,也來了,她們怎麼都上船了,還帶著行囊,莫非我們不在襄陽停留了嗎?”
果不許久,有小廝過來傳謝琰的話,他們不在襄樊停留,補給一番後,會順江直往金陵城。
然後,小廝走時把壽淑和綠珠都帶走了。
果然,時間還短,說真當自己人,有些話,為什麼不直接和謝玉說。
船在襄陽碼頭,約做了一個多時辰的補給,沒再停留就直接出發了。
這過程,從始至終都沒人來知會謝玉,只到船行半日,綠珠才匆匆過來。
謝玉問發生何事了為何如此匆忙,綠珠略有愧色,但又有些解脫一般。
先說了謝琰要見自己,才說自己這段時間要隨著三夫人,可能不能侍奉謝玉的事。
謝玉明白她和自己接觸時間太短,還不習慣單獨和一男子生活的事,自然不會在這方面為難她。
但既然三夫人把她要了回去,那就代表著謝玉想要傳承安豐伯爵位的事肯定出現了變數。
結合原身記憶,那個大機率就是上邽謝鬆口同意繼承安豐伯府的事,相比來歷還不太明確,出身又很低的謝玉來說,就算謝琰覺得謝玉不錯更可心,但相較起來,還是謝放這人更和多數人,尤其安豐伯的選擇吧!
謝琰見到謝玉第一眼確實很有愧疚,畢竟這三天兩人每日不停弈棋時,謝琰心情好,以為十拿九穩,給了謝玉不少空頭許諾,或者說畫了不少大餅。
隻眼下讓謝玉突然從主力,變成大機率不能入選備份,心情屬實沒人覺得會特別好吧!
就算如此,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只簡短說完,果和謝玉猜測的那樣,那個
看到謝玉委屈表情,正當謝琰想要安慰,謝玉卻主動現在謝琰立場上,替他分辯。
畢竟家大業大,族中不止一位長輩,很多事不一定能之人做主的。
雖如此,謝玉委屈表情不假,還能現在自己立場替自己辯解,謝琰頓覺更愧疚了,主動問謝玉是否需要一些補償,比如家產、貴物、商鋪、官位,寶物,都可以進行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