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突然一道兇狠的聲線冒了出來,情緒極為激動,好似在控訴著什麼不滿。
阮笙現在近乎要發作了,小臉通紅,雙腿止不住的顫抖“怎麼了…?”虛弱的聲音又為眼前的美人增添了一絲異樣的色彩。
嶼白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佔有慾,它覺得自己瘋了,對自己的宿主還會有這種想法,它真該死!
嶼白低垂下腦袋,輕飄飄出口“沒事…”。
阮笙現在越來越嚴重,甚至走路都極為困難。不過好在醫院離她很近,要不了幾步就到了。
剛到醫院,阮笙強撐著身子,踱步朝沈卿禮的辦公室走去。
突然腳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恰巧被經過的沈卿禮看見“小姐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見阮笙面色潮紅說不出話,兩隻手還在打顫“藥…給我藥…”
沈卿禮湊近了些,打橫抱起阮笙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這一幕也被嶼白看的一清二楚。
而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檢查的床上。
“小姐,你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沈卿禮雙手輕輕的搭在阮笙的小腹上。
阮笙已經毫無力氣再蹦出一句話了,嘴裡一直嘟囔著要藥。
沈卿禮沒辦法,只好掀開衣服的一角為她檢查。此時已經很晚了,只有像沈卿禮這種堪稱醫學界的教授才留到將近凌晨。也沒有一個女護士叫來為其檢查。
“不要…”阮笙的臉頰更紅了,像是一個輕易捏扁的軟柿子,讓人看的很想欺負。沈卿禮象徵性的咳了兩聲,職業操守告訴他不能動歪腦筋。
此時的阮笙身體似乎被灼燒了一般滾燙,沈卿禮這才察覺不對勁。骨骼分明的手覆上阮笙的眉間,燙的像沸騰的開水,體溫更是不正常到極點,甚至連體溫計都要爆表。
沈卿禮一邊用冰涼的手緩解著她的溫度,一邊溫柔的開口詢問她怎麼了。
可當阮笙觸上沈卿禮手的一瞬間,就好似人間沸騰,一切都得到了釋放。可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阮笙咬著牙坐起身,邊往沈卿禮懷裡靠,小嘴邊砸吧砸吧的“你身上好香…好涼快…我要…”。
沈卿禮這才反應過來她有很大機率是被人下了藥,正當他困惑時,阮笙早已依偎在他懷裡像只粘人的小貓咪蹭來蹭去。
“誒別…”此時的阮笙情緒已經高漲到了極點,如果沒有藥物緩解,恐怕很難度過…
及時反應過來的沈卿禮動身去取藥,可懷裡的阮笙一直扒著他不肯他走。這一幕也讓沈卿禮內心湧起一陣異樣的感受。
最終還是沈卿禮用力甩開她,起身去櫃檯拿藥。可一轉頭,床上的阮笙就像個小孩子眼淚不值錢似的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打溼了床單。
沈卿禮不忍心放她一個人在這鬧騰,又折返回去耐心的安慰她“我不是要走,現在去給你拿藥,你會好受很多,你先鬆手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了”。
聽聞,阮笙便不情不願的鬆了手,任由沈卿禮遠離她而去。
可這時阮笙的手機卻響了起來。